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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姨娘，我想坐。”徐怀珍不肯下来，还在专心吃糕。

她们过来请安的，不可能让老太太早起接待她们，得等到老太太自然醒之后，老太太这里从来不缺吃的，桌上摆着许多心跟新鲜的瓜果。

张姨娘也不能行把她拽下来，虞婉没有孩，对她的三个孩都很好，怀珍亲近虞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，只能让她继续坐在虞婉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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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婉这阵已经被问习惯了，想也没想地笑着。

只有徐怀珍年纪小，又是女孩可以这样撒，徐怀跟徐怀瑾是男孩，从小被严苛教导，要有男汉的样，事要规矩稳重，两人不会这样撒，尤其是跟一向严肃的父亲，两人从椅上站起来，恭敬地喊一声父亲大人。

“爹爹……”

在一旁的张姨娘听着心里一梗，自己的孩只能叫自己姨娘，连声娘亲母亲都不能叫，怀珍这孩年纪小，里只有吃跟玩，连姨娘跟母亲的区别都分不大清，谁是真正生她来的人，她都稀里糊涂的，理跟她讲半天，她未必明白，过一会儿就忘了，谁陪她玩得比较多，她就跟谁亲近。

了弟媳的担忧，张姨娘这个大儿年纪是真的不小了，张姨娘虽是姨娘，但她生了长长孙，又属大房的人，老太太把家权给张姨娘也无可厚非，大公看上去也沉稳，她这个正妻没有孩，将来大公担起长房责任，成为国公府的主人公也不一定，难怪二太太因此焦虑，想打压张姨娘。

“你母亲还不能说话，江城的名医还有两日便到陵城，相信有名医的医治，你母亲便能很快开说话。”张姨娘在一旁解释一句。

“爹爹明日就陪你。”

徐晋诚来时见到内堂里坐着虞婉时，里也划过一抹诧异，心想着他的妻是不是昨晚没见到他，于是一大早过来这边见他一面。

第11章

徐怀珍回问虞婉。

“妹妹，珍儿重，别让她坐太久，压着你的，怀珍，从你母亲上下来。”张姨娘招手，示意她女儿下来。

徐怀珍从虞婉上下来，跑过去抱住徐晋诚的大，昂着，“爹爹，你说过陪我放风筝的，什么时候陪我放风筝？”

“太好啦，爹爹陪我去放风筝咯，母亲，你也一起来好不好？你也好久没陪我一起玩了。”

徐怀便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
徐晋诚是上一次离家时跟女儿的保证，难为这小丫记了三个月，他一手把徐怀珍抱起来，严肃的脸庞一慈，“明日便带你去放风筝。”

几人起初静默，只有徐怀珍吃东西的声音，只过一会儿，徐怀便开关心：“母亲，你好些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