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一个个的，心思都飘到哪儿去了？”

“拿回去后必须给家长保，听到没有？”

一位形瘦削，鬓角白，着方正睛的中年男教师正站在学生中间板着脸训话。

他面前堆着一个大塑料筐，里面满了被没收的手机，审视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一张张年轻稚的脸。

“听到了——”学生们如捣蒜，脸上却无悔改之意，拿到手机的那一刻，几乎是本能反应，“唰”地亮了屏幕，手指飞快地划拉，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动。

陈徽见状，眉拧得更，刚想再训斥几句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清了清嗓，声音缓和了些：“行了，不怎么样，这次联赛总归是你们考的第一仗，大家都不容易！今晚我请客，定位晚发群里。”

“哇——！”

“陈老师万岁！”

压抑的兴奋变成呼，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，人群说说笑笑地往外涌。

办公室很快空了下来，只剩下陈徽和他特意留下的两个学生。

陈徽神依旧严肃，但目光落到前这两个他最寄予厚望的学生上时，明显柔和了不少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。

“这段时间，辛苦你们了。”陈徽语气温和，带着长辈的关怀，“特别是谢云尝，最后两天还帮我批改试卷，耽误了你自己的复习时间。”

“陈老师客气了，应该的。”谢云尝微微颔首，语气平静。

“是啊陈老师，您也辛苦了。”白璐轻声附和。

陈徽摆摆手，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，面期许：“你俩是班上最有希望冲击决赛金牌的苗，这次考得觉怎么样？”

“正常发挥。”

“题目有难度，但总还是比较顺手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陈徽满意地，“今晚聚餐好好放松一下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，下周还有月考。时候不早了，你们先回去休息下吧。”

两人礼貌别，一前一后走了办公楼。

傍晚的校园沐浴在金的余晖里，喧闹的人渐渐散去，恢复了平日的宁静。

“先回班吗？”白璐快步跟上前，侧看向旁的男生，声音轻柔。

“嗯。”谢云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从袋里掏手机，指尖划了划，屏幕亮起，瞬间映亮了线条分明的下颌。

海量的通知信息一下涌上来，竞赛群、班级群的消息图标上，鲜红的“99 ”小红格外醒目。

有人在吐槽最后一题变态，有人在对答案吵得不可开，有人在约晚上联机打游戏，有人发着毫无营养的表情包刷屏。张默、黎雨，以及其他一些熟识或不熟识的同学像上，也都挂着未读消息提示。

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动，目光平淡地掠过那些不断的信息，没有任何停留和回复的望。

直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