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规则吗？”

“都行。”

彻底夜后温度又下降了一些，外面的雪还在下，陈自原没说要走，陆衡也没提。

“陆衡。”陈自原在厨房叫他，声音跟油烟机混在一起，特踏实。

陆衡抬看陈自原，耳垂一红，没吱声。

没看所以然。

“应该是。”

“这俩番茄什么时候冰箱的？”陈自原问。

“陈医生，需要我打下手吗？”他问。

陆衡说行。然后又开始在冰箱找。

“台板上有几葱，你看着切。”

陆衡让小早和球球先吃饭，不用等他们了，吃好下桌自己玩儿去。

陈自原笑了一下，“你别老这么叫我。”

“冻多久了？”

太吵了，陆衡没听清，“什么？”

“没事儿，”陈自原轻叹一声，问：“吃葱吗？”

碗是陆衡洗的，陈自原要帮忙，被婉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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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，一冰箱凑不一个菜，陈自原也就看那一筐是新鲜的，他拿了两个来，看陆衡，问：“炒饭吃吗？加儿丁。”

陈自原很会饭，这锅炒饭不仅样好看，味也相当不错。陆衡真饿了，他吃了不少。

整个房间都安静，只有不急不缓的声，陈自原角着淡淡的笑意，看从陆衡指穿过，白净柔，不胜收。

“没盐了。”

陆衡特蓄地说：“应该比它命长。”

小早说好，她其实对陈自原特好奇，因为舅舅从来没往家里带过人，睛总往厨房瞟。

陈自原：“……”

陆衡挠挠耳朵，“……忘了。”

“我来吧，你先喝儿，别冒，”陈自原去厨房，还是有分寸的，东西不碰，问：“陆衡，用哪锅？”

陆衡说哦，翻箱倒柜把盐找到了，他对厨房这块儿确实不熟。

陆衡难得开一次玩笑，说完自己先忍不住了，扶着冰箱门笑，然后伸手拿陈自原手里的，“我去炒饭。”

“你都饭了，”陆衡说：“饭的人不洗碗，这是规则。”

陆衡小跑过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
陆衡一次在家没事了，闲得特突然，他看看客厅，不想打扰孩吃饭，突然听见厨房里传来滋滋声，接着有香味飘来。

冷藏柜那儿有几块，陈自原象征问一句，“猪？”

蔫了吧唧的黄叶菜，看样也不能吃了，再有就是瓶瓶罐罐的下饭神和苏打，陈自原甚至看见了火。

陆衡说行。

屋闲逸，谁舍得离开。

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