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一晚上起床七八次，反复查看球球的情况，还好，没烧起来，第二天起床了不说活蹦，状态至少不错。他给陈自原发了信息，告诉他球球没事儿，没发烧。

陆衡。

烦。

一次意外的约会在忧惶和奇妙的浪漫中结束。

陈自原没回信息，一天都没回。

彼此的距离好像近了儿，好像又没有。

他喊一声，没得到任何回应，然后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惊厥，陆衡第一次碰到这情况，他的理论知识很充足，但实践起来非常生疏。

问：“原哥，你明天有空吗？”

“哦。”

“明天晚上我急诊，白天才下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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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”陈自原提了车速，“晚上注意儿球球的状况，可能是，你和小早也注意防护。”

陆衡还没适应过来，后劲老麻，“嗯？”

小早吓哭了，喊：“舅舅，你快来！”

陆衡赶跑过去。

“不用，”他笑着说：“又不是不见面了，不用特地约时间找我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陈自原问。

所以钝的时候也是真钝，陈自原想。他不解释，看球球在后座快睡着了，开说：“小穗。”

“家里有退烧药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没听懂。

晚上八，陆衡洗完澡准备看会儿书，他突然听见球球的咳嗽声，接着是呕吐，然后没声儿了。

他目送陆衡消失在错的小路中，前的老房带着陈年的孤独立在风雪飘摇的世界里，跟谁在告别呢？或者又是跟谁在招手。

陈自原不想拒绝的，但寒冬腊月，陆衡没车，行不方便。

陆衡给小朋友上完课下班，跟平常的程一样，就是心里多了个疙瘩，陈自原还是没回信息。

比如想谁啊，你在等谁电话啊？

陆衡：“……”

球球很，躺在床上正搐，睛翻了起来。

陆衡着手机偶尔看一，魂不守舍一天了，也得亏潘乐不在，否则又得拿他开涮。

特矛盾。

陈自原惆怅叹息。

“我要直接去医院找你会打扰你吗？”陆衡格纠结，但实诚起来又特实诚，说好的事儿他想，不然老觉得吊着什么，“明晚我给小朋友上完课就没事儿了，把饼给你送过去？当夜宵了。”

陈自原的车开不小区，他打着双闪在路边停下，想说儿什么，或者找个借一起再走段路。但陆衡没让陈自原再送去了，很脆地跟他说了再见。陈自原也不好再追上去，会显得没边界。

陆衡懵了一下，神魂很快又回来，“球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