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原没推辞，往冰箱那儿走，笑着说：“好，谢谢。”

潘乐秒回一条六十秒语音，陆衡没听，估计不是什么好话。

“我给他炒了两个菜，他待会儿起床了放微波炉叮一下就能吃，”陈自原规整冰箱里的东西，又说：“何阿姨，您多焖儿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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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阿姨又问：“你留着吃晚饭吗？”

陈自原去一趟回来，手里拎了两大袋东西，肩上落了几片将化未化的雪，他火气是真好，愣是没加件衣服。

“小陆还没醒呢。”

挂钟显示下午两，于是从昨晚到现在，一段时间不长但经历却漫长的回忆涌陆衡的大脑——唔，原哥在家呢。

骨碎裂的痛苦他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受一次。

何阿姨手里拿着铲，原地转一圈，想想，说：“那我给小陆儿，他一个人带俩孩，太辛苦。唉，我有时候给他饭吧他老给我钱，算得太清楚了。我这钱拿着都不好意思给他继续了，好像图什么似的。”

何阿姨见状忍不住唠叨，“哎哟，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这么不注意啊，寒气可不是闹着玩儿了，当心生病了！我给你煮姜汤！”

与他人保持社距离的表现除了说谢谢就是给钱，全在陆衡上现来了。

他从床上坐起，仔细听，听见了球球的笑声。

嘎达——

“不吃，我等会儿得回去上班，”陈自原把过期的火拿来扔了，“你准备小早和球球的饭就成。”

何阿姨兴了，“欸！那成！”

陆衡动作很缓，他有儿疼，慢慢下床，拿起手机回了潘乐的消息。

起，他被一汗，骤然睁开睛！

烈火的灼烧在肤蔓延开来，陆衡有几秒钟的时间忘了怎么呼，他甚至不知自己在哪儿。

陈自原在冰箱角落掏两瓶苏打，临期了。陆衡好像很喜喝这牌的苏打，空瓶在家里排了一堆，当装饰品，有那觉的。陈自原想把这两瓶扔了填新的去，毕竟不知等陆衡什么时候想喝了稀里糊涂地拿来看也不看。

好像远在天边突兀地声音响了一下，很轻，却把陆衡带回了真实的世界。

-我请两天假，球球生病了。

客厅有聊天声传来，刻意压得很低，陆衡怔愣片刻，抬看见挂在门上的呢大衣，他的心鲜活起来，脸也有了血，他有儿期待。

“现在打开喝了吧，”陆衡笑着说：“渴了。”

陈自原笑了笑，何阿姨心直快，她没别的意思。

哦，我在家。陆衡想，那谁在开门？

陈自原开始往冰箱放东西，“没事儿，让他多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