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微微在桌底下踹了胖一脚。

陆衡明显觉到这张桌上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这儿了。可他没觉得不自在，陈自原在边呢，他放松。

他稳住情绪，清了清嗓，说：“我晚儿回去没事，今天周五小早没有晚自习，她会带球球睡觉。”

陈自原说得糊，“跟你多聊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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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脸的五官似曾相识。

果好喝，甜。

她还怵陈自原，就因为之前的事儿太丢人了，陈自原一个神过来就能给她自闭。

有个人坐在他们边上，“早上现摘刚鲜榨，你仔细受一下，嘴里应该还有光的味。”

陆衡也踏实，从到心里都踏实，确实跟以前对亲密关系的理解和不一样了。

“嗯，”陆衡跟陈自原说悄悄话，两个人挨得很近，“比果店的橙新鲜。”

发现了，他心想。

陈自原把自己的杯往陆衡那边推过去，杰够不着了。

乔微微给陆衡使，本意是让他压制一下陈自原，但陆衡没看懂。

“陶坊，”陈自原介绍，“陶向他爸。”

陈自原笑了笑，说：“下回喝。”

真象。

“老陈，喝酒啊，”杰说：“我特意从酒库里翻来孝敬你的。”

陈自原没说话，拎起桌上的橙给陆衡倒了一杯。

陈自原今晚只吃菜，还给陆衡夹菜，“不喝，我开车了。”

陆衡：“……”

陆衡听他们调侃陈自原，睛弯弯地跟着笑。

“没托车代驾。”

楼梯下来一人，喝多了不看路，要撞上陆衡，陈自原揽着他的腰把人带过来。陆衡的腰细，又，陈自原特喜。

一帮人只有杰是单狗，他调笑完谢之岩和乔微微，话一转，对准了陈自原——这基佬今晚也带人过来了啊！就上回带去蓝歌的男的！没变！

“嘁，没劲。”

谢之岩也起哄，“找代驾啊。”

谢之岩找到女朋友了之后特嘚瑟，都实不少，挨个跟人介绍乔微微。乔微微也大方，嬉嬉笑笑地跟他们喝了一杯，除了陈自原。

杰啧一声，意味长地问：“下回为庆祝什么事儿喝啊？总得有个由。”

“好喝啊？”陈自原又给陆衡倒了儿。

陆衡思绪放开了，格俏起来，“原哥，晚上还有事儿啊？”

陆衡循声看过去，一位男士留着板寸，单手托腮看着他，吊儿郎当地打招呼，“你好。”

陈自原说好，他手还没松开。

八字肯定有一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