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作是情趣，适可而止就行。

陆衡让陈自原回去先睡觉，别熬。

小早闷闷地应声嗯。

这一切的源是陆衡的取向，他想赎罪，工作后每个月给转钱，只给自己留儿生活费。

完没了的促中，突然跟幻觉似的听见陈自原很轻地笑了一声。陆衡余光瞟过去，悟了，“在这儿等我呢？”

小早睁大睛，她很诧异，没想到陆衡这么直接就问来了。

“我走去就行，你晚上几去医院？”

陆衡跟陈自原说再见，目送车缓慢驶离楼间小路，最后在拐主路的街不见。他轻轻叹气，终于有机会把注意力放在小早上。

陈自原想送，陆衡没让，这会儿开去，再掉来得半个小时，人多电瓶车多，太挤。

球球贴脸过去，蹭蹭陆衡的脸，“舅舅也不开心。”

陆衡心又无奈。

他们仅靠这方式维持可怜的亲情。是陆衡单方面的亲情，他想要一儿寄托罢了。

但赎罪难抵生理渴望。

小早好像也知陆衡接下来该问她话了，她不想答，转走了。

小早没回答了，它魂不守舍地沉默，直到走到单元楼下，才有反应了。

“我知。”

心情愉悦是良药。

“小早。”陆衡叫她一声。

陆衡在她前面，小早细声说：“舅舅！”

“好了。”

陈自原笑了笑，说知了。

陆衡抱球球下车，小早也跟着下来了，一直站着没说话，真自闭了。

陈自原哈哈笑，说：“我不疼了。”

截肢后，不心理因素还是影响，都生不如死。所以她怨恨陆衡，甚至歇斯底里地希望陆衡也去死。医生婉转告诉陆衡，患者的情绪会妨碍她的康复。陆衡明白了，他只能离开。

小早长大了，球球以后也会长大，有些事儿瞒不住，况且陆衡如今的偏向和选择也很明显了。

陆衡看小早，或者看球球时，会想起，他当然不会忘记的是怎么没有的

陈自原享受陆衡的关心，所以在某些事情上，他觉得自己作的。

“她没说过。”小早往家里跑了。

“你跟陈医生……你们两个，”小早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，“关系很好吗？”

陆衡没往老破小仄的路开，他实在没这个技术。

“你妈妈跟你说过什么吗？”

陆衡：“……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陈自原说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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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衡听见了，转过去。

球球开：“不开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