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没发现陈自原的异样，他又看书，嗯了声。

“哪儿有，”陈自原觉得他实在太可，往脸上亲一下：“迷死我了。”

调情打闹间，陆衡的书被扫到地上，掉一张火车票。

“有些东西你不扔，总有一天能自己来。你看，意外惊喜了，”陈自原问：“这回放哪儿？”

陆衡无奈叹息，说哦，“有事儿别瞒着我。”

陈自原把盖板拧开，对陆衡说：“我再买个新的，以后我们去玩儿，不到哪儿，回来也得留个纪念回忆。”

陆衡也笑，不躲了。

拼起来就不行，它们七零八碎，捡起一块，扎得人生疼。

陆衡看着这张票有：“我那会儿忧郁，上哪儿都带一本书，带了也不看，没想到夹里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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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自原让陆衡别动，自己又挪过去，把收藏框从墙上取下。

其中一张陈旧的火车票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陈自原恍然发现前有星星闪动，天旋地转地颠倒着他的乾坤。那团疑云逐渐明朗起来，而陈自原心却绞痛起来。

陈自原不想瞒，但他的家，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开——陆衡的格，他会给自己压力。

陆衡翻书的手指僵一顿，糊地说嗯，去过。

陆衡面无表情：“十七八岁的时候吧，当时想疯，周末两天来回云市，吃了蘑菇。现在想想，真象。”

陈自原笑了笑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
陈自原凑过去抱陆衡，说不瞒，我多坦诚啊，我死你了。说完吻他，又咬他。

“小穗。”

时间是十一年前的五月，目的地云市。

陆衡往后躲，说自己那儿麻了，不来了。

陈自原问哪儿麻啊？不让他跑，追过去。

“你去过云市？”

陆衡眨眨：“我是不是装的？”

陆衡尾飞扬，说行。

里面其实都装满了，陆衡一个人去的地方不少。

陈自原给捡起来，问这是什么？

陈自原又问：“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
收藏框里东西的票太多，陈自原把盖一拿开，掉下来不少。他把手里这张去，又挨个捡掉去的。

陆衡看着，回忆片刻，说自己四五年前去了南方一个古镇，绿火车两天才到，玩儿得开心。火车票本来想收藏起来，可是死活找不到了。

陈自原闷声不响，把手机反面扣在了桌上。

陆衡指墙上的收藏框：“就那里。”

陆衡发现陈自原不对劲，裹着被挪着腰到床边，拉拉陈自原的衣服：“原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再等等吧，陈自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