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的生活在陈自原的影响下突破屏障，他不再对人困惑，也不会对前路迷茫，安安稳稳地向前走。所有一切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但仔细观察，陆衡边的人依旧还是那些人。

陆衡听了乐不可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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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人，一个妙的词。

“现在的小朋友压力太大了。”

“他忙。”陆衡说：“你这顿饭已经安排了，腊月二十五那天行吗，你再等等。”

“陈自原。”

“那往后延，延到你俩能凑一起为止。”

陈自原听了悠悠。

陈自原喝了，又厨房里漱，来看见陆衡正剥橘，扯两给球球，剩下的全自己吃。

潘乐骂骂咧咧让陆衡请客吃饭，准确说是他和他对象一起请。

潘乐笑着骂陆衡胳膊肘往外拐：“你男朋友到底谁啊？”

陈自原说行，他还想腻歪会儿，又凑上去：“别生气，就多了十分钟。”

那尾音还颤着呢。

累死了，他绝对不可能再饭，于是把锅铲扔给陈自原。

临近年底，大家都忙，球球放假第一天冒了，这回病得凶，不知从而染上的，三天后确诊肺炎直接送陈自原那儿去了。这回陆衡倒不焦虑了，他在医院、家、公司三一线，心态很松弛，每天给家里两位送饭，跟住院的护士混得很熟了，能从她们手里分杯茶过来。

十二月份的后半个月，儿童肺炎大爆发，球球稍微好转了儿，陈自原就不让他在医院待着了，赶回家，没事儿不要门。这话对球球说，也对陆衡说。

“你也忒神秘了？是谈了个佛祖吗？不让我见啊，没意思。”

潘乐：“……”

哦，不是佛祖是财神。

“快过年了啊，”潘乐拿乔：“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空。”

“小早说下学期她想住校，省儿来回的时间刷题。”陆衡自己吃两橘，太凉了，于是起到陈自原边，喂他吃：“来，张嘴，啊——”

“要吃什么自己，球球的饭你也给解决了吧，别糊他，吃不饱他跟你急。”陆衡哼哼唧唧趴床上不动了，“还有小早的宵夜。何阿姨这两天不来，这你自找的。”

陆衡憋了一肚话，千回百转只憋五个字：“你太离谱了。”

陈自原说他人缘好，这哪儿是茶啊，这是分享的神粮。

“恐怕不行，她每天这么多课呢，培训机构的补习班也要打卡，度慢不了，她落一儿课就焦虑。”陆衡给他倒：“原哥你慢吃。”

“还有小早，”陈自原这顿晚饭吃得急，要值夜班，他喝汤顺下嘴里的饭：“等她回来也跟她说一声，最近没事儿别往人多的地方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