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有了神，她坐直，把手中的书本放好，一本正经：“第一个不对，就是这一句，唯女与小人难养也。他就算是什么，不也是从女人的肚里面生来的吗？居然还说这话来。”

找了个椅坐下，姜渔苦着脸，面前的桌案上面好几本书，四书五经都在。

其余人都笑，只有姜清皱眉：“少混说，这都是圣人理，你这话要是传去，那些御史说不定还要参一本，五叔父治家不严的罪过呢。”

姜府最近新请了个厨，据说很会江南菜，姜浮有吃不惯，总觉得太清淡。

姜清无奈：“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指女，而是当时蛊惑君王的后的人，是指女中小人。”

现在天气和了还好，冬天要是让她从被窝里爬来，着冷风去听皇帝训话，恐怕连造反的心思都会生来。

盈枝和雪簇双双闭嘴。

尤其是今天这笋粥，姜浮就很喜吃。

正常下值，应该是中午就能离开官衙，但姜渐肯定要去东转一圈儿，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，姜浮也不着急，先去找姜渔玩。

姜清：“你倒是说说，这书里到底哪里说得不对，让你有这么大的火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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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渔撇撇嘴：“那御史参得倒也没错，他本来就是治家不严嘛。”

姜清被她一堵，一时语。她目光看向旁边的柳眉月：“我真是要被她气死了，月表妹饱读诗书，你来和她说说呢？”

姜渔哈哈大笑：“你这话说得不对，那为什么不是唯小人难养也，或者是唯女与男难养也呢？”

外面走来：“好了不准说话了，在外面就听到你们俩这动静，像个什么样？”

天总是困，能这么早爬起来去上朝，这是姜浮唯一佩服姜渐的一。

姜渔以前住得院收拾来了，姜祭酒这一辈并未分家，姜浮的祖母常年在一个独立小院里吃斋念佛，孙都不怎么见，但很好，再活个十几年估计也没问题。

姜浮到的时候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姜清在，柳氏两妹也在。

她稀奇：“今天怎么聚得这么齐？”

次日天不亮，姜浮还未起床，姜渐就已经去上朝了。

但早饭让新厨来是再合适不过，早上胃不好，不想吃太多，吃一清淡的江南小菜倒是还不错。

父母在，不分家。

姜渔：“好烦，这个，那个，说得都是些什么话，为什么还要我辛辛苦苦地背下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