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惊讶的还有海棠。

无奈，只能把杜鹃送回娘家，她是家生，和一家老小团聚也不错。等到事情平息后，再把她要回来，也不错。

杜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 却还是跪下来顺着她的话，认了罪名。

她们都知, 事情的真相如何。

周凝松了一气, 如何理无辜的杜鹃又成了一个难题。她知杜鹃无辜, 只是为了保全她的名声，才认下来罪名, 可夫君不知。

这件事娘家还想瞒着她，一个月后她才知晓。因为那件事的缘故，她已经久不和娘家联系了，这次兴冲冲回家，却没料想，连杜鹃的尸都没看到。

后面的事情理所应该起来，和她所料一样, 圆业并不真的敢说他□□官家女眷的事情, 顺推舟唯唯诺诺应了。

周凝永远也忘不了那时候她们的神情。

看她冷静下来，阿娘以为她服了，叹气，中重新浮现怜悯的神情，她走上前，摸了摸周凝的发，“你现在到底还小，等再过几年就懂了。杜鹃虽然和你一起长大，但终究不过只是一个婢，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使买不到呢？杜鹃的妹妹也长大了，要不然这次你就带了她去吧，我看她比她稳重些。对了，你边那个海棠，她是不是也知这些事，不能留下祸害……”

滕新觉熟读经史，是个好人，但格古板。她苦苦哀求许久，才松不把杜鹃以叛主偷窃的罪名送官，但滕府是容不下这人了。

谁知，这一去就是永别，杜鹃刚回家不到一旬，就没了声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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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的是杜鹃，阿娘却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，“不就是一个婢女吗？你也不想想，她要是活着，万一说漏了嘴怎么办？为娘这都是为了谁，你是我的女儿，我十月怀胎把你生来，你却这么和我说话？我是囚犯吗？你读的书呢？学的仁义礼智呢？还是你现在是刺史夫人了，翅膀了，不把爷娘放在里了？”

许是被她吵闹得烦了，阿娘的脸冷下来，心虚的笑容被恨铁不成钢的审视替代。

阿娘还骗她，说是杜鹃羞愧自杀的，周凝怎么会相信呢？这件事本和杜鹃没有半儿关系，她只是锅的。

她跟自己这么说，也跟杜鹃这么说，还和海棠这么说，只不过是一段小小的离别。

周凝泪了下去，怔怔看着前人，阿娘年纪大了，但因为保养得宜，本看不来年龄，鬓发乌黑，脸上光，寻不到沟壑。阿娘还是记忆里的阿娘，却又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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