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，就没再说话。

沈离面有愧，低声，“我拦不住她。”

桌上曾经两人的合影，如今也被换成了方糖的单人写真，这个家看起来，就像是方糖的单公寓一样，找不到程俊然留下的一丝痕迹。

“苏总，”

等上了三楼，玲一个助理跑过来喊方糖过去。

赵小北带她去量的时候，歌顿住脚步问她，“小北，我不在的这两天，公司有什么事发生吗？”

“歌，我错什么了吗？”

歌怔了一下，问，“玲找方糖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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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歌，不是我不说，而是我说了，事情也没法改变，”赵小北顿了顿，低声，“苏总要辞了方糖，现在全公司上下都知了，我就算告诉您，能改变什么？”

“小，苏总正在忙，你不能”

方糖将环宇新人推下楼梯的事，虽然没有媒爆料，但是圈内的事，一向传得快，歌跟方糖来的时候，一路上，落在上的视线就没间断过。

这样温柔的苏靖，她只在四年前见过。

方糖勾了勾角，“我只是想开了，不想把自己的力浪费在不值得的人上，吃饭完去公司吧，烈焰的服装师今天量吗？”

“过来吃饭。”

歌抿，“我不会留一个对我连句实话的都没有的人在边。”

对方不知说了什么，他神柔和的笑了笑，轻声，“乖。”

歌，“是今天。”

赵小北躲开她的视线，本不跟她对视。

家里所有关于程俊然的东西，全都不见了。

小姑娘支支吾吾，“这我也不太清楚”

“快吃吧。”

苏靖摆了摆手，示意他下去，神淡淡的望向歌，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歌怔了一下，随即别开。

歌角往下压了压，沉声，“现在方糖回来了，你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了，去玲那儿差吧。”

歌心一沉，转就往电梯走去。

的时候，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，等她洗完脸终于发现是什么东方不对劲儿。

方糖倒是淡然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先上去吧，我随后过去。”

苏靖正在打电话，瞧见歌，眸了，抿，“就这样，我这边儿还有工作要忙，晚些时候再联系。”

总裁办公室外，沈离一边说，一边拦着气势人的歌，但是终究也没拦住，对方越过他，直接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
歌拧了拧眉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歌怕戳到她难受，不敢问，吃了饭，就跟方糖赶往博瑞。

她犹豫着，从卧室来。

“没，没有啊。”

赵小北一听，脸就白了。

她几乎能猜得到跟他通话的人是谁，那个他小心保护着的未婚妻。

“没事啊。”

她煮了玉米汤，蒸一屉小笼包，香味在公寓里弥漫，歌愣了下，好一会儿才，“糖糖，你没事吧。”

方糖坐在餐桌前，朝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