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糖皱眉，“因为什么？”

“我这不是把他往绝路上？你知他为什么能持到现在站到我面前吗？”

方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问，“你心里现在着的，到底是谁？”

赵小北皱着眉思索着刚刚歌的话，有些云里雾里，不明不白。

的笑，“苏总，有事吗？”

她虽然现在跟着歌，但是歌只是一个二线女艺人，她边有方糖压制着，她很难有之日。

歌，你欠我的，辱我的，我会一样一样，全都讨要回来，你喜的，你的，我更要一样一样，全毁灭，我受过的苦，尝过的痛，我要你全尝试一遍，方能解我心之恨！

“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呢，我不你了，我上别人了，多么简单一件事，为什么你非得这么折磨呢。”

她们刚离开，拐角，就冒一个人影。

苏靖盯着她手里那本画册看了几秒，才将视线移向他的脸上。

方糖无语，“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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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手指针扎一般颤了一下。

他低看着火盆里跃的火苗，心想，歌，你真知怎么把人的心一次次扎成筛。

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。

“可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恨，苏靖一直都没从当年走来，我害得他失去了自己的梦想，让他再也不能碰他最的钢琴，却转而忘记他，跟别人好上，如果是你，你能接受得了吗？”

歌笑了笑，“没什么，我找陆少衡模特了。”

歌扯了一下嘴角，“不试试怎么知能不能捡起来呢。”

歌扯了一下嘴角，“因为恨。”

歌别过脸，看着外面的雪景，好久，才轻声，“方糖，我想跟你说个秘密，你替我保密好不好？”

她说完，抱着画册，一步一步离开了苏靖的视野。

方糖怔了怔，“你说。”

“怎么，打算内外兼修吗？丢了多少年的东西，捡的起来吗？”

苏靖眸了，“如果画功可以捡起来，那情呢？”

如果我你，是你伤害我的资本，那么从今天起，你再也没有伤害我的可能。

歌叹了气，“所以，倒不如让他一开始就认为我就是这么没心没肺，虚荣势力的女人，反正啊，我明年就跟公司解约了，以后不在一个公司，也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，时间久了，他应该就能忘却我给的伤害，回归正常平静地生活，我唯一能补偿他的，就是不再去涉他的生活。”

歌轻笑一下，低声，“慕云泽一直以为我跟他见面，是因为一场偶然的车祸，其实不是的，我很早，很早就注意到了他，因为”

方糖看着她，犹豫了一下，摇。

歌一直走了好远，她顿住步，她伸手摸了摸，那里，心脏动的张还未褪去。

方糖在她耳边幽幽叹了气。

一遍骂，一遍追了上去。

良久，她抬起帘，看向苏靖，“如果从来都不曾存在，又怎么能捡得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