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勉笑了一下，低声，“哪有什么对不起，我觉得你得好的，下次还能更好。”

孔正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说什么，最后红着脸跑开了。

“这姓郭的今天吃枪药了？以前的演员好，你找以前的演员啊？傻不是！”

等洗漱完，来拿起手机，才发现，昨晚慕云泽给她回复了。

好半天才缓过来那劲儿，低声对方糖，“别卸妆了，直接回去吧，我想泡个澡。”

歌冻得说不话，只能抱着毯打颤。

方糖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路，车停的时候，才，“要不，先去医院吧。”

“米凯尔？”

别看这孩小，工作时候，人特别专注，指导的很到位，歌领会不了的，就亲自示范教学，两个人相的很愉快。

这本来应该是很好拍的一段戏，但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，孔正连拍了三条，导演都不给过，而且越往后，越上火。

“乖，想你。”

“德。”

她抱着手机，咧着嘴笑，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片场。

“有的。”

慕云泽着手机，看着一个小时前，歌发来的短信，脸上的表情微微松懈下来，良久才，“我要送，就是独一无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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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米凯尔上次给的名片你还有吗？”

这两天动作戏比较多，动作复杂些的，有替演员帮忙，但是大分打戏还是要她亲自上阵。

三个字，让歌低落的心情，瞬间回。

方糖心疼的不行，领着人就要走，一直站在不远的孔正，这才鼓起勇气过来，低声对歌，“老师，对不起。”

慕云泽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，拨号给了柯木青。

落的动作，由孔正，但是落后的画面，切换成歌。

封明手指在柜上敲了敲，“那个女裁？”

慕云泽压儿没搭理他，将浴巾丢在一边的收纳箱里，拿着外去了。

孔正小朋友，就是她的武术指导。

歌嘴角了一下，瞪她一，“活！赚钱了！”

“发给我。”

她四肢已经快没觉了，偏偏每一次，导演还要她表现亢奋的情绪，好不容易孔正那边过了，她这边又给卡了。

懊恼的叹了气，也没心思赖床，披上外，就起了。

方糖二话不说，赶拿了一条大毯，把歌裹住。

歌一觉睡到大天亮，早上醒来睛都没睁，就去摸旁边，结果在手中，是冰凉的被褥，她这才想起，慕云泽还没回来。

封明笑了一下，拉开柜，也开始穿衣。

说完，就挂断了，不一会儿，柯木青的短信就发了过来，慕云泽看了看，保存在了手机里。

郭导说话也不好听，骂骂咧咧，说现在的演员不如从前，生惯养，受不得苦。

歌也跟着不停的往里泡，十二月的天气，河温度可想而知。

方糖脸难看，但这时候，她一个小小的经纪人也说不上话，等这段戏拍完的时候，歌脸发青，嘴都紫了。

下午，有一场落戏，需要孔正跟歌共同合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