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没忍住，低声问了句。

这是这句话，让制片人彻底敲定了歌这个主演。

“实力？”

歌怔了一下，随即微笑，“好啊。”

她能觉到罗时不时的落在她上的视线，浅浅淡淡，却很频繁。

“那倒是，周影帝的实力摆在那儿，大红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
“宿命是你跟周锦恒合作的吧。”

三个字，没有刻意夸赞，也没有无端试探，平白直叙，反倒让人觉得真实。

旁边一个少年嬉笑一声，“着什么急啊，我们不正一块儿去吗？”

酒过半巡，罗的声音突然从响起。

歌本来想走到一边，避开，结果刚转，就听见女孩儿醉醺醺，“放开我，我要去厕所。”

罗耸耸肩，“也许吧。”

歌不是个唉窥觊别人私事的人，所以尽察觉了什么，她也没有往下追问的打算，从洗手间来，她就站在走廊上等罗。

楼下的音响声很厚重，包厢里隔音效果好，听不什么，但走廊上就听得比较清晰，厚重重金属声，让歌的心脏都跟着嗡嗡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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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洗手间吗？”

这些向来都是方糖，歌不手，就坐在一旁跟顾川闲聊。

“罗导，有话跟我说？”

两人一前一后了包厢，朝走廊尽的洗手间走去。

歌跟顾川一来的，顾川不走，她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人，就坐在一旁当陪客，时不时的在他们谈话中应上两句，气氛也不算尴尬。

歌怔了怔，罗已经先她一步了洗手间。

歌淡淡的瞥了他一，将视线落在那个醉醺醺的女孩儿上，“司徒琳，你慕叔叔知你私下里是这般模样吗？”

制片人现场打印签约书，一式两份备好，双方签字盖章。

正事谈好，大家就开始闲聊喝酒。

年纪稍大一的少年，个有一米八，长得人大，说话也比较有底气。

刚刚那语气，怎么听都好像跟周锦恒有过节一样。

看过你的戏，还可以。”

罗似乎是笑了一下，只是歌看过去的时候，她的脸上并无笑意，“没有我，他一样也会红。”

罗率先挑起话题。

罗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嗤笑一声，“论实力，娱乐圈怎么也挨不到他。”

顾川跟那个老唐情不浅，两人谈到兴，也是酒兴大开。

歌淡笑，“大概因为罗导看过我的剧吧。”

她抬眸扫了一，隐约看得来，几个人年纪都不大，最多不超过二十岁，两个人男孩儿搀扶着一个醉醺醺的女孩儿，另外两个叼着烟，一边走，一边嬉闹，嘴里飙着脏话，满的生官，听着着实令人不舒服。

接下来，就是谈片酬待遇问题。

旁边一个包厢里来四男一女，一行人在走廊上东摇西晃，嘴里叽哩哇啦吆喝着，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哨，听得歌直皱眉。

方糖跟人谈了半个小时，最终以每集二十万的片酬待遇，帮歌接了这戏。

歌应，“是啊，第一次跟周大影帝合作说起来，他还是罗导捧来的呢。”

歌顿住脚步，上前拦在那几个少年前。

罗摇，“只是觉得你有熟。”

“嘛呢？让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