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华动作一顿，皱起眉，“以前国内的朋友。”

门里，苏靖站在落地窗前，拿着手机正在讲话。

他角带着浅笑，表情似乎很愉悦，她很久都没见过他这样笑了，这样的笑容，一瞬间让她恍惚，又让她嫉妒，是谁的电话，让他如此的开心？

收起手机，没有理会萧茵，他转走到书桌前收拾文件。

她换了拖鞋，脱掉外，从外面走来，客厅里没有人，书房的人虚掩着，隐约能听见有人讲话的声音。

曲挽歌的胃一直不好，消化功能很弱，医生一直叮嘱不让她动气，因为生气会影响，这对有胃病的人来说，非常不好，萧振东对她百依百顺，除了化不开的之外，她的也占了很大一分原因。

萧茵皱了皱眉，将外丢在沙发上，缓步朝书房走去。

尽萧茵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回去，也不敢这时候跟曲挽歌犟嘴。

司机将萧茵送到乾瑞园后，曲挽歌才开，“你现在已经成家了，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，你要学着去解决，而不是一遇见事情，就往娘家跑，看在别人里，只会觉得你这个媳妇不懂事。”

曲挽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，才又开，“回老宅吧。”

曲挽歌摆了摆手，没再看她，淡淡对司机，“先送小回家。”

苏靖脖上的青凸显，显然是压制着怒气，没有理会她，萧茵见他不辩解，气劲上来，也豁去了，“你明明不我，当初为什么不拒绝我，就因为我跟她长得像，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我当歌的替代品吗？是你自己选择跟我结婚，是你自己选择放弃了歌，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！我恨歌，可我更恨你，是你把我拖来，是你把我变成让我自己都厌恶的模样，都是你！”

萧茵攥拳，抿着推开门。

萧茵上了楼，站在门犹豫好久，最终还是开门去了。

“什么朋友？”

听见声音，苏靖扭看了一，瞧见她的下一秒，角的笑容就淡了下去，低声说了句“一会儿见”，就挂了电话。

萧茵呐呐的应了一声，“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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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朋友。”

萧茵心里有些不舒服，低声，“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？”

她抓着他的衬衣，锤着他的，尖锐的钻戒在他脖上划下一条长长的血痕，目惊心，苏靖却什么都没说，他闭着睛，心俱疲。

今天周末，苏靖没去上班，鞋柜里的鞋，还维持着她今早离开时的样，屋里冷冷清清，新婚房，却没什么人味。

“是你跟歌的老朋友吧，”萧茵扯着嘴角，“怎么，现在见不到人，就去从别人那里缅怀吗？”

萧茵声音抬了些。

苏靖都没有抬，声音淡漠的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
萧茵跟她告别后，转了公寓。

等萧茵哭泣声小了一些后，咙动了一下，平静，“如果这么痛苦的话，那就离婚吧。”

曲挽歌摆摆手，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