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拿过来一看，是一条大红的一字肩长裙，丝绸面料，摸上去特别光，尺码更是意外的合适。

“黑？”

萧茵扯着嘴角，一个难看至极的笑，“我就是不甘心，我就是不想成全他，换作是您，您甘心吗？”

曲挽歌沉着脸甩开他的手，“慢慢来慢慢来！你就惯着她，让她自己作践自己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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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一晚，第二天歌醒来的时候，慕云泽正光着上，站在衣柜前挑衣服。

“光倒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
非要这么自甘堕落吗？”

总裁大人自信心膨胀，刮了一下她的鼻，“听你的。”

萧茵犹豫了一下，这才从沙发上下来，洗了手就去餐厅了。

她下意识的捂住脸，跌坐在沙发上，白着脸，“你不是我，你没有经历过被人抛弃的受，你当然可以这么说！”

“早啊。”

“是啊，我就是没息，”萧茵抱着膝盖，将自己缩在沙发里，“没有苏靖我会死，我真的会死”

曲挽歌的声音从楼上传来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觉。

萧振东代保姆留了一份，陪着萧茵吃完，端去了书房。

她靠在枕上，慵懒的跟她打招呼。

一大清早，就这番，歌表示特别的养。

慕云泽指了指床尾放着的一个盒，“里面是你的。”

“茵茵啊，你先吃饭，你吃了饭，我就去跟你妈妈说，明天带你过去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就甩手了书房。

曲挽歌拉过镜放在她面前，“你看看，你自己看看，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？你还是我女儿吗？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？”

总裁大人扬了扬眉梢。

歌坐起来看了看，挑了件黑定制衬衣，“就这件吧。”

“早。”慕云泽拿几件衬衣，以此放在床上，抬问歌，“穿哪件？”

“至少我不会让自己活得这么没有尊严！”

歌一边说，一边掀开被去穿。

歌秒变小迷妹。

“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
萧振东过来劝，“她不懂事，你怎么也跟着瞎闹起来，孩还小，就是拧不过来这，咱得慢慢来。”

“那你就去死吧！”

“黑很帅。”

“怎么，”曲挽歌冷笑，“一个男人不要你了，你自己也要放弃你自己吗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息的女儿！”

萧振东叹了气，一边是妻，一边是女儿，手心手背都是，哪个难过他都心疼啊。

“那我穿什么？”

慕云泽好整以暇，站在旁边光明正大的观看。

镜里的女人神憔悴，很圈特别重，因为消瘦，五官变得特别的突兀，一没有这个年纪女孩儿该有的朝气，一脸的死气沉沉。

曲挽歌恼恨至极，这句话几乎是脱而，说来之后，她就后悔了，可是看着萧茵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，又气得不行。

萧茵抬起帘，眶里还着泪，哑声，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