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泽忍不住在她腮帮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
她上穿着的是她大学时代的衣服，宽松，运动系，脸上不施粉黛，净的像个孩。

歌看着他，睫轻轻眨动，似乎对他说的事情很兴趣。

慕云泽拉着歌，低声，“还记得上次，你带我过来的时候吗，那会儿天还冷，我们俩坐在天吃着廉价烧烤，当时我真觉得傻透了，那是我被人请过的最廉价的一顿饭，也是最难忘的。”

他将扎瓶，将瓶递给歌，弯笑，“草莓味的。”

歌伸手接过来，低咬住，了一，酸酸甜甜的味，刺激着官嗅觉，她的神里透着一些喜，腮帮微微鼓起，模样像一条金鱼，说不的萌可。

她上的伤纱布已经揭掉了，伤已经结痂，好在这个傻女孩儿还知自己抹药，不然他不知该多心疼。

但就是这样一丁的变化，就让慕云泽看端倪，他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秒，然后平静收回，低声问，“好喝吗？”

慕云泽拉着她，依旧坐在他们上次来的位置，远离灯光，光线昏暗的角落。

她还是那么丽，只是以前冲击力极的魅惑神，变成如今这般小鹿般纯洁的模样，似乎对这个世界充满着不信任，充满着防备跟警惕。

句话都能成为压垮她的一稻草。

车开来的时候，天已经暗了下来，他车开得很慢，很稳，绕过条条街，最后驶了东大学城，七拐八拐到了一条巷，找了个停车位，泊好车，牵着歌下了车。

巷尾的那家大排档还在，灯光一路延展过来，能清晰的看到攒动的人影。

他叫来老板，了餐，代对方烤得时间久一些，然后给歌叫了一瓶酸。

歌抬起，澄澈的神里，透着一丝关怀，这一丝丝的信任，让慕云泽又是欣，又是心酸。

他拉着歌坐在床边，手指细细致致的挲着她的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，声音说不的温柔，“午饭吃了吗？”

他让柯木青将车开到这里，打发走他，牵着歌从这栋小洋楼来，带她上了车。

阁楼里只有一张床一把桌椅，旁边的地上，是歌今天画画的三脚架和画板以及一些绘画工，除此之外，就是一些外卖盒。

好不容易等她的情绪平静下来，慕云泽打量着这个阁楼。

一阵心酸涌上心，慕云泽着她柔的手，轻轻挲着她掌心的纹路，低声，“我饿了，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？”

歌忍下意识的朝后缩了缩脖，意识到是慕云泽在碰她之后，才顿住动作，没有让自己表现抗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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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依旧不说话，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封闭起来，就像蜗在受外界伤害的时候，缩自己的壳里，自我保护一样，而她在封闭自己的心。

亲生母亲可以对她下那样的狠手，在她的世界，几乎没有刻意信任的人，包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