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韩昭雪一走，一直蹲守在外面的韩昭霖才偷偷溜来。

他的小脑瓜比白素还简单，自然想不透，想不透的事情，他也不愿意多想，但是对白素被韩昭雪骂这件事情，他还是向着韩昭雪的。

白素了鼻，闷声，“没有。”

“我哥那狗脾气，你又不是不知，嘴心，护短得厉害，”韩昭霖将苹果往垃圾桶里一丢，继续，“小时候，住军大院的时候，老王家有一个胖小，经常抢我的零吃，他长得比我比我壮，我打不过他，只好忍气吞声，结果那小变本加厉。

“嗨，你不说我也知，这家伙嘴里肯定没一句好听的。”

我哥见我着一张猪脸，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，先是骂着把我揍了一顿，骂我孬，打架打不过，就知哭，丢老韩家的脸，然后又去把那几个欺负我的小胖墩揍了一顿，揪着他的耳朵，提到我面前，指着我：你他妈给老看清了，这是我弟弟，要打他揍他，也只能老自己动手，你们算什么东西，也敢动他？”

白素睛酸胀，睛又是红了一圈，韩昭雪骂人也觉得无力，将电脑丢在一边，黑着脸去了。

说到这儿，韩昭霖自己也笑了起来，“我那会儿觉得又委屈，又自豪，我知，就算他骂我，心里也是疼极了我，他不在意的人，本连骂都懒得开，妈说他小时候不好，我没生的那些年，大分时间都是在医院，长期的隔离治疗，大概对那时候的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，所以格脾气特别冲，可却真没什么坏心儿，你别恨他，这个世上，不是所有人表达善意的方式都是千篇一律，有些人，就算他骂你骂得再凶，心里却是最舍不得你受伤害的人。”

其实他也是纳闷，他初中时候就把初恋贡献去了，他哥知了也没说过他，怎么到了白素这儿火气就这么冲。

见过你这么贱的，明知别人玩你，还上赶着送上去让别人玩，贱不贱？”

韩昭霖一来，瞧见白素通红的眶，就有着急，“哥骂你了？”

“白素，你哭了？”

有一年我生日的时候，咱妈特地托朋友给我从国外捎回来一个限量版的变形金刚，结果被那小胖上了，非要我借给他玩几天，我当然不同意啊，我自己舍不得玩，凭什么给他，结果放学回家，那小胖就叫了几个人，把我摁在地上揍了一顿，把我玩抢走了，那会儿自己也没息的，哭着鼻跑回了家。

白素的事情，瞒得过韩爸爸韩妈妈，却瞒不过韩昭霖这个机灵鬼，他虽然不太清楚整件事的详细经过，但是大致也了解了是怎么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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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于韩昭雪晴不定的狗脾气，韩昭霖一直都是逗猫遛狗的乐天派，加上年纪跟白素相近，白素对这个“弟弟”总是特别容易放下戒备。

韩昭霖坐在床边，抓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