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，他不过是个刚从队复原去给副市长秘书的小人。

他们的情，简单又纯粹，而他跟白素明明是青梅竹，明明早就结婚，却像隔着万千山。

气氛有些冷，韩妈妈张了张嘴，好一会儿才，“昭雪，我问你，你对素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？”

韩昭雪抿了抿嘴，沉片刻才，“我想好好对她。”

“那许家老三呢，你不喜了吗？”

韩昭雪惊讶的抬起。

韩妈妈哼了一声，“你真以为你们小年轻那事儿，能瞒得了我。”

知莫若母，这话是一没错。

韩昭雪扯了一下嘴角，“我大概从来就没喜过。”

再多的好，被一味地拿来利用，也早就烟消云散了，他当年答应许安颜的，也一直在履行，只是这对白素是完全不一样，前者是同情怜悯，后者是心疼跟愧疚。

“你还是像你爸爸，总也分不清楚自己的情。”

好久，韩妈妈才低声开，“我从来没跟你提过吧，你爸跟我结婚前，有一个青梅竹的恋人，当年我们在一起，是我主动追的他，后来也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，你爸在情上是个很被动的人，他那个小青梅父亲嗜赌三天两被抓去看守所改造。

她嫁了一个家里条件不错的男人，但是那个男人对她并不好，甚至有时候会家暴，她只要一有事，就会来找你爸，你爸也从来不拒绝帮忙，给她钱，给她提供住的地方，他对我都没有那么上心，我那时候刚生了你，月里有一次你发烧，他却半夜里去理他那个小青梅父亲的事情，当时我在医院无数次的思索，我是该像个贴的妻，大度一笑而过，还是该站在母亲的角度愤恨的指责他。

但是后来我什么都没，我只是冷静的守在医院，冷静的等着你退烧，冷静的听着他无数次几近雷同的解释，我月的第一件事，就是跟你爸提了离婚。

他大概以为，是我主动的情，我就会一辈抓着他一样，但是女人，并不是只有情，她们有了孩，就会变得无比，有责任心怜悯心是好事，但是泛滥了，就是灾难，她小青梅父亲的事警察会理，她被家暴可以找警察，她为什么找你，她就没有别的朋友吗，我不敢说她对你父亲有没有别的心思，但是一个女人，如果足够自，绝对不会跟有妇之夫一直牵扯不断。

那一次，我是真的不想跟他过了，我要的是一个丈夫，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，我自己有工作，甚至不比他差，我一个人也可以将你很好的抚养长大。

后来你爸就跟那个女人彻底断绝了联系，很多年之后，他跟我说，他梦里想起我跟他提离婚的时候，还是会吓醒，人总是要失去的时候，才知什么对自己最重要，我不想你走你爸走过的路，因为白素跟我不一样，她能对自己狠下心，你又怎么确定她对你狠不下心？”

她领养白素的时候，是因为白素当时上发青的伤痕，后来院长跟她说，这伤是她自己的，怕是为了博取可怜。

理说，那么小的孩，有这份心思，其实可怕的，可是她看着那双睛，只觉得心都疼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