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一声。

陈良有想笑，但同时也觉得这妞可的。

他将破晓一号赠予国家，除了那一份家国情怀外，其实也是为了让层明白一个理。

顾言之不以为意，“我说的是事实而已。”

“嗯。”

虽然觉得顾言之的话有一定理，但陈良并不觉得层会走那一步。

“我现在的事，不就是和你的事吗？所以你的事，不就是我的事吗？”

陈良抬起，目不解。

“我都不急，你急什么？这又不是什么小生意，而且也没有过先例，上面当然得慎重考虑。”

“别把每个人想的那么暗，再怎么说，我也是把第一架破晓送给了国家，国家应该不至于恩将仇报。”

并不是指望所谓的“将心比心”。

着实很敢说。

“这有什么？”

聂荣也再次试探过他的风，可是他的态度比较决，持私人经营。

“你可得注意你自己的份，你和我不一样，不是什么平老百姓，你这样的话要是传了去，恐怕会给聂叔带来不小的麻烦。”

顾言之不假思索。

想必这几天层之间的讨论非常激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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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录音。”

他创造的不仅仅只有一个破晓，他还攻克了绝症，层应该能够衡量他的价值。

“怎么就是一回事了？”

这一非常关键。

“你倒是有耐心的，不过你得小心，这么久还没定论，说明上面很矛盾，你要知，财帛动人心，指不定哪天你就和我这几天一样的下场了。”

“录音？”

顾言之惊讶。

陈良了，平静：“你难没有听说过曾经那个央台的著名主持人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，麻烦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，我录下来拿去检举恐怕又是一件功劳。”

他低吃饭，“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理清楚吧，我的事用不着你心。”

而是因为他相信，层不会如此短视。

顾言之哭笑不得。

难怪聂荣把她放了来。

关了这么些天，怎么还像没半改变？

只有他才有能力制造破晓。

陈良没说话，忽然从兜里把手机掏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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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她还真不知。

顾言之笑得很明媚，完全看不到半当了几天囚徒的郁。

不过也不得不承认，这也并不算纯粹的谋论，利益会让人丧失理智，一些违背德甚至是违背法律的行为，换在国家层面其实也是一样。

“这不是一回事吗？”

顾言之撇了撇嘴，笑不笑。

“你什么？”

顾言之皱眉疑惑。

“你幼稚不幼稚啊你。”

这妞和说绕令一样，不过陈良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“你把飞机送给国家了？”

陈良，大义凛然：“作为国家的一份，为国家贡献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
指望这妞幡然醒悟，看来是痴人说梦。

可是破晓的诱惑却又无法抗拒。

“你可真够大方的，这是‘保护费’吗？”

不过陈良似乎对此并不怎么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