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尹一愣。

彷彿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，房门被推了开来，一个妆艳抹的妇人走了来，看见趴在窗边的凌思思，柳眉一挑：「呦，可算醒了啊。」

对于凌思思，其实陆知行也没那么讨厌她。

她瞧见了靳尹眸中一闪而过的冷意，却也只是一瞬间，让她不确定这是不是错觉，可儘如此，她却莫名的觉得，靳尹并不是如她一般担忧凌思思的安全。

「师兄的意思是……思嬡是去找那对夫妇了？」

「你当时不在？」靳尹察觉到什么，神一下锐利起来，「你去什么了？」

常瑶不放心地看向靳尹，似乎还想再劝，可话到了嘴边，却不知该如何开。

甚至是，还有些恶劣的可。

「好一个緻的妙人儿。」涂着血红寇丹的手指抚上凌思思的脸颊，笑弯了眉，「我是这里的坊主，有人将你卖到此，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歌舞坊的人了。」

就当他赌这一回，他陆知行信她，不是那为了妒忌，自导自演的女。

「准确来说，是那个小男孩。所以，也许找到了那个男孩，就能找到凌思嬡也说不定。」

他始终记得，那一天她望着自己的神情……

「可，也许……她已不在寺中呢？」发话的依旧是陆知行，凤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思绪，犹豫许久，仍是开：「我记得，凌思嬡当时说过要去找人还东西，我见她不似作假，也许真追寺去找人了呢？毕竟，那时那对夫妇亦离开一段时间了。」

「这是……歌舞坊？」

她自榻上起，掀开前的重重纱幕，望着自己所的房间，四周摆设与记忆中的画面渐渐重叠。

他模糊不清，似是而非的反应，让常瑶不禁退却。

雕木窗微微敞开，几许微风透过细小的隙透了了来，动窗角的香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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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尹明显听了陆知行的话，信了凌思思是为了嫉妒，才故意赌气躲起来的。

四周纱帘掩映，飘飞轻舞，暗香浮动，无端透着一隐密而微妙的旖旎。

「是臣的错。」未等他说完，始终没有开的季紓，突然抢先一步，垂首。

这段日，他确实能受到她的改变，不再是从前那个任妄为，满心妒忌的小。

凌思思闻言，警觉地转过，「你是谁？」

纵然他从未提起，可那一日凌思思没有当着常瑶的面揭穿他，还替他在赌场里赢回本钱，却顾及他的顏面，而故意说的似乎是她一时兴起之举，但其实他知，她确实是帮了自己。

「他被凌思嬡气走了……」

陆知行看了季紓一，：「凌思嬡……言不逊，屡次挑衅，故意将季紓气走的……」

好一会儿，他终是叹息：「思嬡向来任，许是又在哪生闷气。既是如此，便通知住持多派些人手，搜查寺中，务必要找到思嬡，将她带回。」

他虽然看似焦虑，可那觉并非是因为担忧或是张，而是烦躁。

只是……这样？

她望着窗外万千灯火，笑语喧嚣，长廊之上衣香鬓影来回穿梭，伴随着郁的脂粉香，透过微凉的晚风捎了过来，依稀可以听见不远丝竹弦的乐声悠扬，无端透着一靡艳之气。

他省略掉凌思思说的那些话，避重就轻，只说了结果。

没等她开，坊主已是

不过……

凌思思一愣，忙不迭跑到了窗边，伸手推开了半掩的雕木窗，随即一阵微凉的夜风迎面而来，将微的脑是清醒不少。

所幸，靳尹也没继续追问，他的目光闪了几下，陷沉思。

凌思思再次睁时，前的景象已经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