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，小为何偏偏要维护他？

关于后碧草的想法，凌思思自然不会知，她只是一个劲地往回走，一句话也不想多说。

后，一声音冷不防响起，声音不大，却恰恰能让她听见，「小，你……不惩罚属下吗？」

是维桑的声音。

凌思思迈的步伐一顿，侧看向后仍然跪在原地的维桑，随即听见他的声音接着响起，：「属下一时疏忽，差伤了小……」

……不。

不只是差伤了她，而是……差杀了她。

凌思思扬起角，微微一笑，就在那样清浅的笑意里，缓缓地：「维桑，只有愚蠢的人，才会为了一小事，惩罚对自己忠心的人。况且，你不是故意的，对吧？」

她就用着那样清浅无害的笑意，说了无关要的一席话，随后就在维桑复杂的目光里，一步一步，也不回的走远了。

她曾经唯一的贴侍卫，最终她没有下令让他起来，也没有说要原谅他。

也幸好他没有……再次叫住她。

离开了练武场，凌思思一路走得飞快，彷彿后有什么洪猛兽似的，惹得后的碧草追得够呛。

「小、小……您走慢，等等、等等婢……」

碧草着气，好不容易才追上她，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再走，于是乾脆不三七二十一，直接上前跨步挡在她前。

「小，您别走了！您走那么快，婢都跟不上。」

碧草小心地瞅着她的神情，扭暗自朝着跟来的端午使了个。

端午疑惑地看了好一会儿，就差碧草没有自己向他声喊话，他才终于明白过来，犹豫地瞥了一凌思思，这才转避开。

终于遣走了小麻烦，前还有个大麻烦……

碧草暗自叹息一声，才没好气地上前替她抱不平，「小，您瞧他们真是太过分了！您好意去看他们，不念您的恩德就算了，竟还剑指着您，意图不轨，谋害皇室，这样无礼放肆的人，您为何还这般维护他，将他留在边，不是很危险吗？」

「……不是他。」

「什么？」

凌思思一气，才：「我都看见了，端午当时背对着我们，他刚开始学武，本不知我们来了，可是维桑不会不知，更何况他还面对着我们……」

「等等！小，您这、这是怀疑维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