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
凌思思难得沉默，沉了半晌，才：「你说的也有理，经歷了那些事，确实也有情……」

毕竟都共患难过了嘛，好歹也有同袍情谊了不是？

「只不过，你这么一说，这次回来之后好像真的和以前不大一样了。除了几次聚会或是必要见面，似乎见面的次数少了，就好像……他在故意避开我一样……」凌思思一顿，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倏地僵。

完了。那么大的变化，她却没发现！

她好不容易抓到季紓这个保命符，刷到了为数不多的好度，虽然不多，但他们经歷了这么多，好歹也是比较特殊的那个，她还为此沾沾自喜的！

结果竟是白喜一场吗……？

看着凌思思脸上的表情可见地崩溃，常瑶于心不忍，其实小竹回来后，她也从小竹那里听来不少府中关于她和季紓的言论，都说她和季紓一同失踪那么久，孤男寡女，难保不会生什么暗情来。

虽然她已严厉制止，并提小竹不许说，可当初下令暗中寻人，早已令不少人知实情，若是这些话传到靳尹耳里，就真的收不了场。

见凌思思的样，压没想到这层关係，常瑶沉了片刻，才思量着隐晦开：「季紓为东辅臣，得信任，我虽与他无甚集，却听闻他为人雅正，极重礼教，也许是听见了什么间言碎语，才想着以证清白吧。」

「你说……间言碎语？」

「都是些风言风语，不听也罢。你放心，我已让小竹吩咐下去，绝不让这些话传到阿尹那里去。」常瑶秀眉微蹙，握着她的手，认真地向她保证。

凌思思心里一阵鼓胀胀的意，一方面动她能这么为她着想，一方面是欣她终于对她不再防备，而是真正将她视作朋友。

足以证明，努力了那么久，总算没有白费。

凌思思有些动容，却还是怕她也不相信自己，小心翼翼地试探：「阿瑶，你是信我的吧？我跟季紓真的是清清白白，多是和他讨论一下卷宗……」

蝉翼般的睫微颤，常瑶笑了笑，：「自然是信你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听闻你近日都在帮着查人贩的事，可有什么展？」

说起这个，凌思思的脸上才添了几分笑意，「大致有了绪。还是多亏季紓，提了我问题的癥结，应该往朔方郡去查，倒真让我找不少那人贩的骯脏事……」

见她神态轻松，显然对此事是势在必得，常瑶不禁松了气，望着窗外的夜，轻声：「那想必我们很快就能回京城了。」

「阿瑶，你很想回去吗？」

「完成陛下代的事务，赶解决事情，回去覆命，也能早日解除阿尹心的烦恼啊。」

原来说到底，还是为了靳尹啊。

凌思思珠一转，一个相当鬼畜的笑，「阿瑶这样好，贴温柔，人见人，难怪太对你念念不忘，我若是男人，肯定要先一步抢你作夫人！」

常瑶闻言，已经见怪不怪地摇了摇，柔和地望着她笑，「可惜我已与阿尹定情，那你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