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她，你一个男三，武功也不怎么样吧。

「……报仇？侧妃的功夫，还需仍再。」

「常县令已经带人过去，自然不必心。倒是你，一个女遇到危险不懂自保，还有胆到跑，也不怕没命。」

想到这里，碧草被自己的想法一吓，再望着二人时的神情古怪起来，轻咳一声。

「季紓！你……」凌思思气结。

「正所谓冤有，债有主。我刚刚可是差死在他们手上，我总得知他们是谁，才好报仇的嘛！」

「不过，」她语气一顿，「那些人，有古怪……」

「没什么。端午回来了吗？」

「那就

听着他怪气的嘲讽，凌思思哼了声，没好气：「你懂什么？刚刚那样的情况下，怕都怕死了，哪还能想那么多？」

凌思思一跛一跛地走到椅上坐下，抬却还看到季紓站在门，不由得好奇问他。

凌思思看着季紓的背影，瞥了上了药的伤，脸上无悲无喜。

「侧妃还知疼呢。方才不是很英勇吗？从刺客手中逃脱，一路奔来，旁亦无人守护，这般勇气，连微臣都实在是自叹不如。」

这还是拐着弯来笑她是吧？

行。他脑又风了。

就像在惊涛骇浪上漂的小船，有了停靠的港湾。

互依偎的静好。

季紓见她来，没再说话，逕自将药瓶收好，便离开了。

「我这不是……啊嘶！」辩解的话没说完，凌思思顿时痛得脸都皱成一块，呲牙咧嘴地捂着小的伤。

「不过？」

门外，碧草熬好了安神汤，正端着汤来，不防一门就见到了季紓半蹲在地，屈膝替自家小上药的样，那画面说有多怪就有多怪。

若非前之人是行止有礼，退得宜，与她毫无衝突的季紓，否则她都要以为他是故意想谋害她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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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紓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一，手上却仍是细心地替她上药。

「你什么！」

碧草小心地打量着凌思思的神，开问：「小，季詹事来找您什么？」

「刚才回来，受了伤，婢着您的吩咐，已经让人送了药去，还好都是些轻伤。」

偏偏两人毫未察觉，兀自说笑斗嘴，这一来一往间，足见默契，搭上这动作，竟是无端曖昧。

季紓动作微顿，「你知这些什么？」

「你不跟过去看看吗？」

凌思思被碧草扶着回到房里，陆知行一听到消息便赶着去救人，靳尹亦只是沉沉地看了她一，也跟着走了，大家都跑去现场救人的救人、抓人的抓人，走了个乾净，倒只剩下季紓留下来，送她回房。

常瑶看着他的睛，沉默地别过去，似乎是不愿再回想那些恐怖的回忆，张了张，好一会儿才缓缓：「对方有五个人，领的是个女，用的招式很奇怪，看不是哪里的路数。不过……」

他放开她，望定她的睛，不知在想什么，许久才开了：「瑶儿，你知本的心意，那些伤害你的贼人，本定不会放过。你告诉本，那些人是谁，本一定将他们全数捉来，一一审问！」

沾了药膏的手轻轻上伤，带起一丝异样的，凌思思扭了扭，倒没注意到不对，「不过，你说那些刺客会是谁派来的？这样大张旗鼓的想杀常瑶，又有什么目的？」

碧草看着自家小的神情，隐约有模糊的想法，却说不上来，她总觉得在自己不在的期间里，凌思思和季紓两人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