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紓抿，想着既然话已，也就不瞒她，低声解释：「那日刺杀太妃之人，殿下已查清，皆是三皇的人。目的便是夺取可能在太妃上的天河令……」

天河令……？

这又是什么东西，剧设里没有啊。

「等等，什么是天河令？」

「天下至宝－－天河令。江湖上有传言，得天河令者，得天下，世人为之争斗不休，明争暗抢不断，却是无人得知其真正下落；直到前几日，有人得了消息，称此就在櫟，恰巧太妃意外寻至此

，碰上来夺取天河令的三皇门人，这才引来杀机。」

凌思思听得云里雾里，什么天河令，又是至宝，又是意外的，她听得都了。

她了，表示听见了，随即朝他问：「能说人话吗？」

意思就是：亲，你能长话短说，浅显易懂些吗？

季紓顿了一顿，瞥她一，接着：「意思就是，谁得到天河令，谁就能为所为，号令天下。」

为所为，号令天下……这么好用？！

哇靠，难怪三皇要争了，换作是谁，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，却被打落，发边疆，得知有这么好用的东西能够反败为胜，谁不想要啊？

这么一想，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……

「难怪他们那日要拼命追着常瑶不放，甚至连我差都要成为被害者了。」

「他们怀疑太妃找到天河令，筹谋多年，自然不肯放手。」语气一顿，季紓想到什么，侧看她，「不过，你当时也在场，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？」

「可疑的地方？」

「比如，四周是否还有其他人？对方的态度？抑或是，天河令的下落……？」

觉到他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她，凌思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正开反驳，脑海却不合时宜地想到常瑶给她的那本书，一个可能的猜想渐渐成形。

不会吧……那本书不会就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天河令吧？！

回想起那日常瑶情急之下，暗中给她的情景，凌思思后知后觉地想，天啊……那本书真的是能引起眾人争斗不休的天下至宝？

不行，如果真的是天河令，那她就更不能让别人知了。

心思一定，脸上很快恢復正常，她眨了眨，茫然：「没有吧。我没什么印象，倒是好奇那什么天河令长什么模样，如果能看一就好了。」

「是么。」

「是呀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，是不是？」

闻言，季紓朝她幽幽地投来一“你自己细品，说的是人话吗”的神，凌思思想起自己的劣跡斑斑的黑歷史，还是只得摸了摸鼻，怂的一脸。

该认怂就得认怂嘛。

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
闻言，季紓扯一抹淡淡的笑来，低声：「那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