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都可以儘量依着你……」

「……弥补？」

「比如这独一无二的，这无上荣光，还有……」靳尹停顿了一下，每个字都说得很慢，「你在意的所有人。」

凌思思怔了一下，侧看他，瞳中彼此的倒影摇曳着，模糊成了涟漪。

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。

待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丽殿，碧草和维桑、端午早已等在门，引颈期盼，一看到她回来，便立即衝了上来，一个个眶泛红，抓着她争相诉说这段日发生的一切。

凌思思被他们烈地簇拥着，先是一愣，目光在他们上转过一圈，确认他们安好，适才定下心来，好笑地：「你们这样一人一句的，我该先听哪一个呀？」

「听我的、听我的！」碧草率先举手，将维桑和端午挤至一旁，红着一双拉着凌思思的手，还没说话泪便不住落了下来，：「呜呜呜小，您真的吓坏婢了！您都不知那时候看您掉下去，婢的心都快来了……」

「好了好了，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啊？平常和人吵架斗嘴的本事呢？」

碧草胆小怕事，可却是真心护主，仗着凌思思的，但凡有些敢背后詆毁议论，她定是会不由分说上前与他大战三百回合，直到对方认输讨绕为止。

凌思思知她背后常与人争执，才故意言打趣。

她这般折腾，维桑的端午本挤不过她，只得站在一旁，看着大难不死的凌思思，难得红了。

维桑到底没忍住，上前一步，哑声唤：「小……」

低哑的嗓音，透着少年长久压抑的委屈自责，颇有几分可怜的意味。

凌思思叹了一气，：「过来吧。」

得了她的发话，维桑攥了手，与端午走了上前。

「他们都说你死了……」

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」凌思思心一，将他打量了一遍，问：「你的可还好？」

维桑微微頜首，「无碍。」

「虽然先前听季紓说你没事，但如今亲确认，才觉得心安。」凌思思弯一笑，转又看向旁边的端午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发。

他正值少年，最是面，换作往常她这般动手他的发，他定然不喜，可下他只是抿了抿，乖顺地任她玩。

「那么久不见，你又长啦！」

「那是自然。」端午撇了撇嘴，低声哼。

「唉，你再长，下次我摸你发可就不那么顺手了。」凌思思瞇着，故意。

端午一愣，尚显几分青涩的脸颊腾地红了起来，「你、你……别碰我的！」

见他恼怒，凌思思抿一笑，看着殿内丝毫未变的摆设，显然是有人心维持，而前的这几个人，与记忆中的模样分毫没变，在她失踪未归的日里，没有离开，而是守在了这里，等她回来。

从来没有人会这样等着她回来，而前的这些人，本是她笔下用来衬托主角，推动剧情，毫不起的绿叶，可却是这样的他们，有情有义，有血有，愿意守着一方殿堂，等她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