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、什么？」凌思思一愣，「你罚常瑶了？」

她话虽说的委婉，可意思却明显，饶是靳尹也不禁心一，瞇着打量起前的凌思思，若是换作从前，她的，见他好不容易惩治常瑶，她定然会不依不饶，央求他罚得再重些，来证明自己的地位特殊，是独一份的。

明的药上？

想来她正是故意这般说，想试探他是否还对常瑶留情，既是撒，亦是试验。

他用的是肯定句，而非问句。

他看见她里的愕然，接着一瞬间便瀰漫开来的惊恐，目光逐渐变凉。

「好了。」靳尹见她吓得不轻，没再作她，淡淡：「只是调养寧神的药。」

「太妃禁足，本便将这宴主理权赐予你，也算是对你的补偿，此次宴可就予你了，本相信，思嬡定不会让本失望。」

「万国朝拜？」

「下月十五，便是万国来朝的日，父皇近来圣违和，已下令让本主理此事。」靳尹语气一顿，想到什么，薄微勾，：「此次是委屈你了。不如，这次的宴便让思嬡你全权负责吧。」

只见她红着，朝她了。

可他面上无甚表情，只如往常一样的语气，柔声：「思嬡，你醒了，可有何不适？」

她张的话都说不全，语句断断续续，语焉不详，可他却听明白了。

「太妃害你摔落楼梯，实是得过了，此等毒之事，有损贄，况且她害你受伤，本便不会轻饶。」

他委实也没想到凌思思会突然睁开睛，更没想到，她会错差将药吞了下去。

你真确定这是补偿，而不是惩罚吗？

靳尹见她不说话，有些不悦，可瞧见她脸上委屈的神情，想来是为了方才一事在置气，心里一，便缓了语气，开：「好了，本知是你受委屈了。你放心，今日一事，本已经下令太妃禁足，现下朝殿有府兵防守，再也不能伤你。」

靳尹自觉想通，眸光微转，笑：「禁足一月，朝殿无本之令，谁人都不许，藉由此事重振天威也好。只是，一个月后，乃是万国朝拜，届时各国使臣皆会席宴，太妃不在，难免言四起，因此还需她列席才行。」

这是什么恶趣味。

凌思思：不，你还是对我失望吧。没有希望，没有伤害啊！

对比她的恼恨，靳尹就淡定许多。

微凉的手指抬起，轻轻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，「思嬡，你在张。」

「……啊？」

靳尹垂眸，望见她里的期盼，以及她小心翼翼试探地揪住他衣袖的手，心念微动，终是释然。

可保命要，凌思思到底不敢当面槓，抓了他的手臂，边咳边：「殿、殿下……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方才那药……」

「是这样吗……」

可她如今却变着法劝他，替常瑶说情……

凌思思想解释，可方才情形太过复杂，连自己也没明白，他也不见得相信，于是解释的话到了嘴边，却没说。

情势不明，她也不敢贸然说方才的古怪，只好模糊解释：「可她毕竟是太妃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，殿下就……别罚得太重了？」

闻言，殿内几人脸上神情各异，俱是神复杂地看向凌思思。

凌思思仍有些怀疑地看向一旁的碧草。

凌思嬡被惯了，于人前素来光鲜亮丽，唯有在他面前，才会小女儿的羞情态，向他撒。

凌思思：？？？

「不、不是……」

「殿下？」久久等不到回应，凌思思有些着急，怕自己拖累常瑶，鼓起勇气，伸手轻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
这般语气，听在凌思思耳里，宛如命符咒般，她吓得不轻，忙不迭：「我不是！我没有……我、我真不是故意的，你听我解释……」

你下的毒，有什么功用，你自己难不清楚吗？

靳尹瞥了她攥着自己手臂的手，微微挑眉，再看她张的神情，显然猜到什么。

她以为自己给她喂的是什么，毒药吗？

「是，御医说你自楼梯上摔下来，受了惊吓，这才昏了过去，所以开了寧神的方，给你调养用的。」

碧草虽然平常不靠谱，但总不会骗她，凌思思这才迟疑地瞅向前的靳尹，见他苍白的面上神冷凝，莫名有些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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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适？他竟然在眾人面前喂了自己毒药，还敢大言不惭的问自己？

「调养寧神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