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代了她的位置，摔下楼梯的是你。」季紓皱了皱眉，又：「而且，若照原本的故事发展，凌思嬡应与太妃恶，陷害，可你至今依然与太妃好，并未因此迫你与常瑶决裂；就算迫你着剧情，结果也未必如同原本，或许……其中有所漏。」

凌思思一愣，有些明白了，「你是说……有可能不用着全的剧情走，就像我们本来应该没有集，但现在却在一起一样？」

在一起……

季紓心神微颤，为了凌思思中惊人之语到惊愕，这句话听着虽然惊悚，但他意识里并不排斥。

他轻咳了声，掩饰地别开与她对视的目光，：「准确来说，是只有在某分的故事情节，才需要照原本的内容。」

「那要怎么知是哪分呢？」

刚解决了疑惑，又现了新的难题，凌思思单手支着下，艳红微翘，正苦恼着将二周目以来的记忆梳理一遍，试图从中找些蛛丝跡。

季紓静静地看着她，他知这段过程需要她自己整理答案，他并不能帮上什么忙，就像从前的他一样，有些事只有自己才能找答案。

他心中慢慢思忖着，抬手端起茶杯，将茶一饮而尽，适才站起来，缓缓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
凌思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想着想着，不知为何竟想到了一周目时，她被人误会对常瑶下毒，被禁足丽殿，也是这样的情景，季紓来到了她的院里，曾经为了话本和圣贤书争吵一番，只是事过境迁，到底是不一样了。

想到这里，凌思思下意识地抬想去看对面的季紓，没想到对面位置上空无一人，她先是一愣，旋即往院看去，果然看见了夜里默然离去的人影。

「季紓！」她张唤住他，想起了当时他说的一句话，此情此景，她却很想再问问他：「你先前说，心是最有用的证据，那现在……还数吗？」

他脚步一顿，没有回，月白衣衫隐在夜内，看不甚清。

「凡所有相，皆是虚妄。」语气一顿，他淡淡：「世情凉薄，有些事不是相信就可以的，而是得看自己如何选择。」

「选择……？」

「选择信不信，要不要作为证据，所以有时候并不在于相信，而是在于选择。」

凌思思眨了眨，心里的疑问脱而，「那……你的选择，是什么呢？」

他的选择……

季紓心念微动，侧看向她，对上窗内灯光掩映下清澈好奇的。

凌思思眨了眨，没想到他会突然转，当即愣住。

在这隐蔽清幽之地，灯光透过敞开的窗温柔落在男人脸上，亮他的眸光，里面却只倒映着她一人。

凌思思望他里，搭在窗櫺上的手下意识地加，那邃的眸让人窒息得想要逃离。

「我、我就是好奇，随问的。」

她别开，伸手就要关窗。

她突兀的动作，分明是盖弥彰，落在季紓里便有了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
看着那窗即掩上，季紓心念微动，临时起了几分作的意思，角微扬，里满是戏謔的笑意。

风送夜凉，将那轻声的低语传她耳里。

「我信你。」

角落的烛光动，凌思思睫颤动，搭在窗櫺上的手微颤，“啪”的关上窗。

她愣愣地坐回案前，将纸铺开，依着两人讨论的结果，开始梳理着二周目以来发生的一切；然而，她提笔的手微顿，脑里全是他方才侧望向自己的神情，还有那句消散在风中，唯有他们二人心照不宣的“我信你”……

她抄了一会儿，脑袋里混的如同散沙，手下写来的字全倒如蚕虫，也不知自己在写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