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结果了。

走书房后，靳尹将季紓留下讨论后续详细的事宜，苏全又赶着去皇城司，只有凌思思一个人走回去。

维桑和碧草早就得到消息，待在门外探探脑，见她回来，两人皆是松了一大气。

凌思思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丽殿，只记得自己方才凭着一衝劲就闯书房，向靳尹说了一堆明显违背人设的话。

想起靳尹方才的神寒冷，几乎是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，她到底是凭着什么说那样的话来啊？

凌思思面苍白，脚下一，差跌倒，吓得碧草赶上前扶住她的手臂，「小，您怎么了？可是不适，要不要去传御医？」

「不用。」凌思思摇了摇，「我想静一静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

碧草还再说，却被旁的维桑拦住，只能睁睁地看着凌思思一个人走回房间。

临近门前，凌思思突然想到什么，回问：「是你们通知的季紓？」

碧草忐忑不安地回答：「您慌慌张张的跑去，我们怕有什么事情，所以维桑就让婢去找季詹事，他跟着去追您……」

原来是因为碧草……

凌思思想起书房时，季紓不着痕跡挡在她前的背影，垂下眸。

原来，也不全是因为她。

凌思思微微頷首，没说什么，转走了门后的房间里，徒留院内面面相覷的两个人。

在她选择留下端午的时候，她曾自信的觉得可以完成初一和端午的心愿，圆满这不完的遗憾；可

后来，她自顾不暇，甚至到了现在，她连他的安危都差保不住。

如果来到这里，一切都无法改变，还是只能着原本的剧情来，那么这两次的穿越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凌思思躺在榻上，仰望着窗外的一方天幕，听见房内突然响起的脚步声，忽然开：「维桑，你觉得我很没用吧？」

维桑摇了摇。

「人人都说，为太妃、首辅独女，风光无限，要什么没有，可我却连一个人也保不下。」凌思思苦涩一笑，「你们那时候见我一个人回来，肯定很失望吧，跟了我这么个没用的主。」

「没有。」

维桑沉默半晌，抬起来，看着前的凌思思，缓缓开接上了下半句：「小您去了，又能什么？」

「……什么？」

「小份尊贵，可东实权却尽在太手中，若太有心如此，小您又能什么？况且，端午份如此，他人有心利用，无论您什么，只要他还是罪份，就不能改变什么……」维桑语气一顿，低声：「小若真为端午着想，不如装作视而不见。」

凌思思：「……」

这是第一次维桑主动说这么多话，儘内容并不是那么友善。

不过……他话虽不好听，却有理。

在漫画的人设里，对于凌思嬡来说，维桑是最难搞的角，他寡言少语，情绪亦不外显，喜怒哀乐皆藏于冷面之下，一生只对首辅忠心耿耿，矢志不渝。

他唯一一次背叛，害得凌思嬡丧了命。

所以，她其实从未真正相信他，儘关係看似缓和，但她并未完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