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只能给的承诺就是－－只要还有她立足的时候，那她边便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
从此他们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。

她不会亏待他。

说完，凌思思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维桑向来傲，他不说话只怕也是觉得难为情，因此她善解人意地在说完了这一番话后，转便要离开，留给他思考的空间。

可不知是她哪一句话打动了维桑，在她转走到了通往内间的帘幕前时，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，打断了她掀廉的动作。

凌思思吓了一，下意识地侧过，便见到后的维桑单膝跪地，双手捧着那个装着项鍊的盒，朝她俯首。

「你、你嘛……」

「小。」他朝她俯首跪地，第一次于真心的臣服于前的女，神恭敬，在凌思思诧异的目光下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慎重地：「属下愿意成为您的手中剑，对您永远服从，永远尽忠。」

凌思思一愣，「你的意思是……你要留下来？」

事情的发展跟她原本预想的不同，凌思思预先想好的说词如今全派不上用场，她怔怔地看着他，一下反应不过来。

然而，维桑这次却没再保持沉默，而是缓缓开：「属下的任务还未完成。」

虽然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，凌思思却意外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他没有明说，避重就轻地拿任务藉，分明是选择留下，他傲，到了这时候也不肯直接。

凌思思眨了眨，心下动容的同时不免生几分逗的心思，故意：「你可要想好了，机会只有一次，错过了这次，可就没有下次了。」

维桑抿了抿，低声：「嗯。」

这一声不情不愿的回答，让凌思思眸中像坠了无数星，现在和原本的剧情彻底不一样了，这条坎坷的路，终于有人是主动选择愿意与她同行。

凌思思笑开，角眉梢漫上笑意，却偏不让他瞧见，而是故意转开话题，：「那好，既然你已经选好了，那……」

她故意转开话题，其实也是想着既然维桑已经选择留下，那该如何将碧草送去。碧草与维桑不同，是首辅府里的家生丫鬟，她的卖契还在首辅府里，更何况她是与她一起了，在内廷记载在册的，若是要送她，只怕会更难……

然而，还未等她开，彷彿早已知她在想什么，碧草忽然自门外闯了来，红着委屈地嚷：「小，婢才不走！」

「碧草？你怎么……你偷听我说话了？」

凌思思一惊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知她方才定是在门外偷听她跟维桑的对话，微微皱眉。

「婢没有偷听，本就是见您回来后心情不好，才和维桑过来的……」碧草解释完，委屈地：「小，您别赶婢走……婢从小跟着您一起，早已认定一辈跟着您了，既然维桑都能留下，婢也要留在小边！」

「你……你知不知，留在我边，我接下来要走的路，只会越来越危险？」

「婢不怕！就算、就算以后真会遇到很多危险的事，可小是婢从小服侍的小，小有难，婢自然也是要待在边的，所以……所以您别赶婢走，就让婢留下来，好不好？」碧草红着，扁着嘴，小心而执拗地望着她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