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
也不知他都听了多少……

看他的样，八成是又不兴了吧。

凌思思暗叹一声，望着门外消失不见的人影，略作沉，终是跟了上去。

这一番曲，常瑶仍有些怔忡，方才那番话多少也有些打动她埋心底的隐痛，不觉有些恍惚，待她回神过来，便只瞧见凌思思消失在门的一角衣影。

她一愣，旋即下意识上前一步，唤：「思嬡？」

她潜意识里隐约觉得凌思思这番举动并不安全，见她没有回，便迈步追上前，不防旁一人影闪现，不着痕跡拦住她的去路。

「这解铃还需系铃人，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，旁人不好横加预，太妃殿下说是么？」

「步少监……？」常瑶脚步一顿，戒备地瞇看他。

步夜轻笑着朝她作礼，面上掛着恰到好的笑意，举止之间皆退有度，维持着增一分显刻意，少一分则轻浮的平衡，巧妙地让人丝毫挑不一丝错。

「微臣见过太妃殿下。今日司天监卜筮，突有变动，一路行来却不防途径此，故而来向殿下见礼。」

常瑶心下虽觉古怪，可有句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，对方始终退得宜，挑不错，她倒也不好开，只得谨慎：「步少监有心了。」

「丹凤鸣兮，与彼岗，梧桐生兮，与彼朝。」步夜笑而不语，只是抬看向门前于光下灿灿生辉的朝殿牌匾，缓缓：「世人大多误认朱雀即是凤凰，却殊不知二者其实并不相同。朱雀生而即为神灵，凤凰却需浴火焚，方得涅槃，不知太妃殿下可曾听闻？」

他突然提起这些，没没尾的，常瑶不知他想什么，可直觉他话里有话，似乎是想暗示她什么。

她抿了抿，没有回答。

步夜也未执着于她的答案，有异自底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以为仅是错觉，很快又被隐于那温和有礼的浅笑之下。

他收回视线，看向前的常瑶，虽是温和浅笑，然那目光却彷彿看透人心，「贸然提此言，是微臣唐突了。只是说起凤凰，微臣听闻，城郊的云观于三日后设有坛，讲义论，太妃殿下或可前往一观，也许得遇机缘，殿下心中的疑惑便能得到解答呢。」

走了一段时间，凌思思跟在靳尹后，发现四周都没有人跟着，一丝荒谬的念渐渐浮上心。

他不是……自己偷偷跟着苏全来的吧？

可他偷偷跟过来什么，难就为了看她收到小狐狸时的反应？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。

凌思思暗自猜想，随即发现靳尹走的方向并不是往书房的路，他像是随意走，越走越偏僻，随着来往的人越来越少，两旁的屋舍也显得稀落，旁草木荒芜，竟是到了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。

虽然没有来过，但凌思思却莫名看了一熟悉来。

她抬起，看见了重重枝叶掩映下的一块牌匾，上书有“寒凉殿”三个大字。

寒凉殿……

这不是靳尹小时候住的地方嘛！

临近初秋，草木稀稀落落，半绿半黄地耷拉着，破败的门窗年久失修，东倒西歪，偶有乌鸦自枯枝上飞过，发“啊啊”的叫声，更添几分森。

凌思思吓了一，嚥了唾沫，若有所思地看向靳尹，他为什么突然走来这里？是故意的，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