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本还想着多留你几年呢。」

修长的指不动声到了她的心窝，看还再往旁的方向移，一隻手很快地制止了他渐渐无礼的举动。

随即床榻猛地一晃，常瑶翻过，飞快地跨过他的，双手攥着他的脖颈。

有些意外突如其来的反击，靳尹垂眸看着掐着自己脖颈的手，因为张仍在不断颤抖，不禁轻笑声：「怎么不动手了？」

他冷看着她逐渐崩溃的神情，笑得愈发恣意，「你杀呀。反正，我是你的想像啊……」

想像……

没错，一切……都是想像。

明明是在梦中，可是为什么？为什么她不到？

明知是幻觉，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，这又有什么难的？

只不过，是要除掉一个了半生的人－－

她抿了抿，松开了手，坐在一旁，泪不由自主地落眶。

过往情，如今怨恨，一幕幕织成一张细密的大网，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其中，她捂着脸，回想起不久前曾发下的豪语，如今却是不攻自破……

当时的反击，难……就已经是她的浑解数了吗？

常瑶漂浮在虚无之间，受到曾经的乐与温情渐渐离她远去，馀下冰冷无尽的黑暗渐渐将她笼罩，而她独自一人，求救无门。

救救我……谁来……救救我啊……

空气中似有浅淡的蔷薇香，由远而近，清脆的嗓音笑响起，宛如自遥远的天边传来：「你要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人，所以啊，不到最后，可不能轻易放弃－－」

她想要成为的那人……

她不想放弃啊！不能放弃－－

她挣扎着伸手，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，努力地想抓住一什么，没有人来救她，那她就自救，自己自己的救赎！

空茫的雾气里，驀地照了一光亮，散落的月光透过了云层，丝丝缕缕，撒了下来，而她伸手去，抓住了那一缕光……

常瑶突然睁开了睛。

耳边是陆知行暴躁的骂声，与梦境中那亲切不羈的模样相去甚远，一下分离现实与虚幻。

常瑶侧看向声音来源－－

灯烛跃，只见御医被围在几人中间，陆知行神急怒地威他想办法，而凌思思也与梦境中不同，哭的满脸是泪，浑透，被季紓搀扶着才不致于倒下。

「你这庸医，本君告诉你，要是师妹有什么三长两短，就惟你是问！」

房里，陆知行暴躁的嗓音再一次响起，将这句重复数次的话再次提了上来。

常瑶动了动乾涩的，开：「师兄，你怎么就只会这一句啊？」

她这一开，房里眾人皆停下了动作，转看向榻上醒转的常瑶。

陆知行当即扭来到榻边，看着常瑶，狠狠松了一气。

「师妹……你终于醒了！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？」

「你……怎么来了？」一开，才发现声音哑得厉害。

「我来找季詹事商量些事，回去的时候路过，便见到凌思嬡抱着你蹲在池边，哭哭啼啼……说倒这个，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？怎么成这样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