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不是这样，初一的死是有人蓄意为之。

靳尹原本下手除去的对象是她，没想到错差，却害得初一枉死……

是他害死了初一，可却是因为她！

「是我，原来都是因为我……如果不是我的话，初一就、就不会……」凌思思苍白着脸，吐字艰难，里悔恨的泪再也忍不住，夺眶而。

这是自从穿越后，她第三次这般悔恨无力，第一次是在密里，初一中箭而亡的时候；第二次是在端午迫于无奈，自愿认罪，远赴边疆的时候；现在则是第三次了。

她又一次知真相，却无能为力，什么也不到，什么也无法挽回……

大脑已经完全失去平日里的机，只能翻来覆去地把这些痛苦的情绪，重复一次又一次。

「思嬡，这不是你的错，发生的这一切，错的都不是我们。」

常瑶握住她颤抖的手，冰凉的肌肤与的泪接，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泪，可她却仍然愿意握着她，明明自己亦是泥泞，却愿意伸手给予她一温。

「不是初一的死，还是对我的欺骗，甚至是更多受到牵连利用的人，之所以遭遇不公，都是因为同一个人－－是靳尹造成的啊！」

凌思思的泪像是直接从睛里倒来的一样，哭得毫无节制。

她明明知常瑶说的不错，可她就是无法原谅这样一个无能为力的自己。明明她才是设计整作品剧情的人，所有的人无非就是着既定的轨跡行走，生死哀乐，每一样都源自于她，她已经尽力挽回，想让边的所有人都得圆满，可……为什么？

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，她边的人一个一个遭遇不测，有的天人永隔，留下来的步履维艰，总是不得圆满。

就算这一切背后是靳尹所的，可难背后就真与她无关吗？

「可他要杀的是我啊！如果、如果不是为了替我挡箭，初一她又怎么会……」凌思思咬，说到最后已是哽咽，说不下去了。

「可如果当时清风崖上不是你，我也不会活到现在啊。」

凌思思一僵，陆知行更是骤然转看向榻上双泪的常瑶。

「你们还不明白吗？当时清风崖上，要杀我的人，是靳尹啊。如果不是常家暗亲所见，又有思嬡替我挡了那一箭，我又怎能安然无恙？」

凌思思的睛顿时睁至最大。

「得知真相的当下，肯定很痛、很难受，痛到乾脆想一了百了算了。可你知，在我落的时候，我想到了什么吗？」常瑶轻握住她的手，动作里带了很多怜惜，她勾了勾想笑，却笑得比哭还难看，「我当时躲在门外，听见靳尹说的话，我真是痛到一颗心都要碎了，觉得我怎么能把人生过得这样，倒还不如死了。可就在我沉，意识模糊的时候，我想起了你和我说过的话，你和我说要将自己变成想要成为的那人，不到最后便不能轻易放弃，是你救了我啊！是你，让我又重新来过的勇气－－」

「阿瑶……」

「我不会寻死。既然他能算计我，负我真心，那我为何要为之痛苦伤悲？错事情的人是他，凭什么是我要绝望自裁？男人能将女人视作玩，当作棋，能拿一切来算计谋划，那为何女就不行？我受过的每一次痛苦，过的每一滴泪，都要他……尽数奉还。」

最后一个字悠悠收尾，房间里一片寂静，只有窗外的风，窸窸窣窣，天边的残霞如火，映红了天。

凌思思愣愣地盯着她，许是她话中的语句太过激烈陌生，又或许是她的这份孤勇动了她，只见她抿了抿，轻笑起来，随即越笑越大声，直至笑了一脸的泪，苦苦死守的那防线终于溃了堤，让她近乎崩溃地喊声来：「靳尹－－！为什么……到底为什么啊？」

为什么是她？为什么……他要害死了初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