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」

靳尹越说越气，再看前的两人，皆是他一手提上来才有今日的地位，可真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，却是半也派不上用场。

两个人加起来，倒还比不上一个季紓……

靳尹是越看他们越不顺，心中暴躁之气愈甚，他随手抓起手边的奏摺朝他们扔了过去，斥：「！都给本－－」

门外，凌思思和苏全听着屏风后的动静，皆没有声，后者是不敢，前者则是挑了挑眉，看了被赶来，灰土脸的池渊和常主簿。

他们被靳尹厉声斥责，一通劈盖脸的数落，显然心有不甘，可到底是他们理亏，面临太近乎羞辱的谩骂，是敢怒不敢言。

此时他们看见了殿内的凌思思，俱是一惊，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里，再想到方才的情境皆被她听了去，面上一时青白加，很是难看。

凌思思瞧着他们脸上变化彩的表情，不禁有些好笑，可她今日来是有正事要办，便不与他们多言，起随苏全转了屏风。

苏全覷着靳尹脸上神，小心翼翼地通传：「殿下，凌侧妃来了……」

靳尹正为边疆粮草短缺一事烦心，被苏全声打扰，心火宛如被油一浇，“蹭”的窜起，见他抬手举起手边的什又要往这边一扔，生怕东西没长，砸到自己，凌思思赶声唤：「殿下！殿下冷静……」

不是苏全的声音，靳尹一愣，抬看见前的凌思思，一下没反应过来，手上随手拿起的砚台却是缓缓放下。

他审视着前的人影，狐疑地开：「……思嬡？你怎么来了？」

见他放下东西，镇定不少，凌思思暗自松了气，适才笑着走了过去，「臣妾来送心，没想到在外面就听见声响，就没敢来打扰。」

闻言，靳尹眸中寒光一凛，顿时看向了一旁的苏全。

凌思思自然看见了，面上却不动声，「可是他们错什么，惹殿下生气？」

「没什么，不过是朝堂上了些事罢了。」

靳尹当然不会与凌思思说这些，她也不能主动提起，让他知她已经听见了，于是想要开，便只能从旁的地方下手。

凌思思没有追问，只是将盒里的心一样一样拿了来，在桌上排好，趁着摆盘的期间，不经意地问起：「殿下可是为了边疆战事少粮的事担忧？」

倏地，随着她的话一，便觉空气顿时凝滞，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她上，是靳尹在审视她。

凌思思维持着面上平静，恍若不觉旁针扎一般的视线，继续摆佈着桌上的心。

好一会儿，才听见他开：「此事你如何知晓？」

「方才看到的啊。殿下不就把奏摺放在这里吗？」凌思思眨了眨，偏看他，「臣妾猜错了？」

靳尹直直看着她的睛，似是想看尽她的底，一窥真偽，可她目光清澈，犹带几丝无辜之意，凌思嬡向来直接，恨分明，并不会说谎骗他，就算真了偽也骗不过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