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思思无声地被他困在前，抵在了他的肩上，幽的目光越过他的肩，望向窗外的远方，柔声：「那这不正表示妾对殿下来说，是最特别的那个吗？」

当然……会是最特别的那个。

因为，她是这个世界上，最了解他的人了呀。

所以，靳尹，你千万不可以变好啊。你得持续一直这样坏，这样她才有理由……能毫无顾虑的向你復仇！

司天监前人烟稀落，因着地位微妙，人员本就稀少，行事又需低调，故而四周静得连一针落在地上也能听得清楚。

季紓不是第一次踏这里，他一路避开旁人，熟门熟路地走上人烟罕至的司天台，栏杆旁正站着一人影背对着他。

「怎么，是殿下那又有什么情况？」他缓步过去，随问。

司天监直面太，若有异动旁人皆不会知晓，除非太有意，否则连他这个心腹臣也没有理由知，故而很多事都得仰赖前这个男私下透。

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，但如今日这般着急传信让他前来，实属罕见。

他凑近前去，这才惊讶地看清前男脸上不对劲的神。

「殿下那里好得很，没问题。」步夜转过，视线在四周扫过一圈，「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公事，是我有些问题，非得需要你来亲自解惑。」

季紓不解地看着他不寻常的举动。

「半个时辰前，太离开早朝，回东去了。照线报，太早朝上受了气，下只怕正回暗自生闷气，拿些死气。」像是为了节省时间，步夜飞快：「在太冷静之前，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，没有任何人扰，可以说真话的机会。」

说罢，他“唰”的一下，从袖中掏了一张纸。

那张泛黄的纸上，勾画着几笔难懂的线条，季紓不过轻轻一瞥，便觉十分熟。

「时间有限，我便直接问了－－」步夜一改外人面前温和谦逊、退有度的姿态，他睁大睛，一张俊俏的脸因为激动而泛红来，「这图纸你从哪里得来的？」

季紓抬，静静望着他。

「还不说是吧？我原本还奇怪你何时对星象有兴趣了，竟从哪里找到这等陈年的稿图，可我越看越觉得熟，仔细比对后才发现此图多笔跡与我父亲简直一模一样，不对……是本如一辙！」他越说越激动，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字说：「你明明知，我有多在意，你还故意将这图纸送来我这，说什么要我帮着解析……解析个鬼，你本早就知了，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？」

步夜拽着他的衣领，恶狠狠地瞪着他，「你玩我呢？！」

他声音大到能将屋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