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

两人同时开，声音默契地重叠，凌思思与季紓对视一，不由得有些尷尬。

凌思思：「你先说吧。」

季紓闻言，看了她一，默了半晌，才开：「今日之事，你得太过冒险了。」

他说的是凌思思对靳尹提议“暂时分开”之语。

当时情况急，她以退为，为使靳尹彻底相信，不惜提要与他分开，此招确实能动摇靳尹之心，但若是棋差一着，他不相信，甚至有可能真顺了她的意，废除她的位分。

然而，凌思思却是半不在意，「你说这个啊……没事，我自有分寸。而且，结果不也是好的嘛。」

说此话，其实也是她急中生智。

靳尹这人，情对他不过是工，旁人污衊她与季紓的话语能惹他动怒，绝不是因为他有多她，而是因为她在他中不过是一个可供利用的私有，在不达目的之前，他绝不会轻易放弃；当时靳尹怀疑季紓忠心，又不信她，她便也只能赌一赌，赌她在他心中的重要。

提两人分开，模糊焦，转移靳尹的注意力，而以退为，既堵住常主簿之，也迫靳尹选择她。

这不，下她与季紓都没事便是证明。

然季紓面却不见好转，反倒愈发凝重，「那是殿下不计较，若他真起了疑心，只怕你我皆讨不了好。」

「行了，不说这个。」凌思思不想再听他论及此事，对她来说目的达成就行，哪还有那么多问题？

「话说回来，你昨夜真的去过甲库？你去哪里什么？」

中甲库收藏人名册，记载了每个人及的时间，季紓没事潜那里什么？

季紓自怀中掏一本册，递给了她，回答她第二个问题：「我去找了这个。」

凌思思狐疑地接过一看，只见上皆是人的资料记载，看上去没什么问题，若说其中唯一的异常便是－－

「他们都是在十年前的？」

「不错。我怀疑当年之事，仍有知情者在世。当时除夕夜的星象便是诱饵，若知晓当年真相者重见旧时情事，必会有所动作……」

「所以，那个现在你家的人就是……」凌思思恍然，接过了他的话，仍是不理解，「但你既然已经有了方向，为何不找靳尹帮忙查证？他毕竟是太，查起事来也方便。」

季紓目光闪了闪，难得没有在第一时间言维护靳尹，而是迟疑地：「此事，我不打算告知殿下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凌思思大为震惊。

要知，季紓那可是皇室权威的守护者、靳尹最信重的辅臣，说是他的忠实唯粉也不为过，怎么了这么样的大事，他却反倒不准备告诉他了呢？

「我总觉得，殿下似乎不愿重提当年之事。」

「怎么会？当年之事与皇后有关，又事涉端王，靳尹从来都跟他们不对盘，重啟调查当年的事对他也有助益，他反对什么呢？」

季紓垂眸，儘心中也有相同的疑惑，仍是下意识地替他解释：「下天河令未有着落，殿下基未稳，也许是怕此时重提旧事，于局势不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