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，会有国难，可我们怎么知会发生什么事呢？」

「我们不知，但有个人肯定知。」

「你说陛下？」凌思思白了步夜一，没好气：「他这时候自己都自难保，你还能指望他呢。」

「不是他，我说的是能知内情的人。」

「谁？」

「三殿下……端王靳尚。」季紓接过他的话，答。

一辆车停在酒楼外。

日光和，映得窗前蓬盛开的朵也显得格外俏可，台下三三两两的百姓不断经过门外，稀稀落落的话语声亦落在耳畔。

一日之计在于晨，皆透蓬的朝气。

然而，凌思思看向榻上，此刻日上三竿，还赖在床上睡得一塌糊涂的男，不由得眉心一。

这人，简直比自己还能睡。

靳尚是被一香味呛醒的。

他在睡梦中，浑浑噩噩，一阵烈的香味猝不及防传了过来，呛得鼻一，忍不住打了个嚏，睁开睛。

「哪个浑那么不德？大清早的扰人清梦！」

他啪的自榻上坐起来，嗅着房内梦醒后经久不散的香味，愣：「酒香……？大早上的，哪里来的酒……吓！」

靳尚转，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房里的凌思思，吓了一，再看见散落一地的空瓶，与地上的一滩渍时，脑袋空白了好一阵，随即才惊恐地意识到她方才了什么。

「你……我……本王的酒呢？你都了什么？」

凌思思“咦”了一声，「你不是都猜到了吗？装什么装。」

靳尚：「……」

「不过，你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，品味倒是还可以，这些酒可都是自大盛有名的酒庄，要价不菲呀。」

「那你还把它们全洒了？！」

「没办法呀，谁让你都叫不起来。」凌思思偏一笑，「不过你也别太难过，我只用了一些，剩下的我让人拿去分人了，算是给你积福德，毕竟东西不要浪费嘛。」

她不说还好，这一说听得靳尚都快吐血。

他颤崴崴地伸手指她，半晌说不话来，好一会儿才彻底放弃，绝望地问：「说吧，你来什么？」

凌思思笑而不语，提起几上的茶壶，倒在了前的两个杯里。

壶中新茶初沸，茶碧如，茶烟氤氳下，人心彷彿亦跟着舒缓下来。

靳尚前一亮，「好茶啊！快给我一杯嚐嚐。」

他说着，伸手就要来抢，看指尖就要碰到杯柄，不防一隻手更快地夺过茶杯，朝他挑眉一笑。

「想得。才不是给你的。」

「你这抢了我的酒，还不给我茶喝，简直岂有此理！」

凌思思哼了哼，没理他。手腕一转，将茶杯放到了一旁。

靳尚见状，眸光闪了闪，表情就变了，敛了容，一脸严肃地看她，「你还找了旁人？你想要什么？」

凌思思微微一笑，「你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