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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5。笼中蝶(2/4)

季紓跪在石碑前,漂泼大雨不断洒落,他没有打伞,浑漉漉的,发和衣衫都滴着,整个人就好像从湖里捞上来似的,狼狈不堪。

他以为只要忍,忍到找到真相的那一天,他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在石碑上写下母亲的名字,将父母牌位迎回祖祠,让太亲自下詔,还母亲清名,以证公

凌思思在院里,听完步夜说起当年之事,碧草已经忍不住落泪,边骂太不是人;维桑在旁边沉默听着,一番话勾起了难言的往事,亦没有话,四周彷彿静得只剩下雨声。

她越想越害怕,一从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,凌思思来不及细想,当即提起裙摆,奔向雨中。后是碧草等人惊愕的呼唤,可她全然不顾,只匆匆接过维桑沉默追上递来的伞,一路跑门。

她那时候不知在想什么,明明是他们一直想知的真相,可真正知了,脑袋里却一片空白。

什么危险、什么规,她再也顾不上,任凭泥脏了緻的绣鞋,着急地循跡而来,终于在空茫的雨雾里,见到了那狼狈的影。

京郊外的山坡上,立了一座无名碑,碑上无名,因为不能写、不敢写。

也许并不是空白,她怔怔地站在廊下,看着步夜站在雨中,苍白的微动,艰难地说了句:「季紓……不太好,你快去看看他……」

上突然现一影,替他挡住了一片风雨,季紓没有抬,却知是谁来了。

他的话其实说得断断续续,未知全貌,而凌思思更是一时之间什么也反应不过来,脑海中全是关于季紓下可能的情形。

那一瞬间,她连素来最怕的雷声也听不见了,里只看见他,心里忽然又酸又涩,脚步渐慢了下来。

双手攥得发白,他面苍白,一双却泛红,里透着血丝,死死盯着那矗立坡上的无字碑,内心满是悔恨。

可现在他发现,错了。他错了,错的离谱。

长久的沉默后,季紓微哑的嗓音,缓缓开:「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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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氏,死得不明不白,中说法是採买途上遇匪,可其中曲折分明彰显古怪,他为母亲唯一的独,为了查明真相,隐瞒分,无法言明一切,数次过家门而不,甚至连父母祭日也不能席,光明正大地缅怀哀悼。

打在油纸伞上,发滴滴答答的声响,宛如悲伤的序曲,被掩藏在这片茫茫雨雾中,连悲伤也彷彿为一,看不见了。

「可事实是,名单之上并无其名,而辛尚死于採买的路上。」

「……当时默默无闻的四皇,如今却已权倾朝野的监国太--靳尹。」

「那便是意外了。有人藉母后之手,偽造意外,卖了辛尚……」

想此事一旦揭发,母后将对靳尹下手,因此……她选择了隐匿不报。」

闷雷打在上,刺的白光照亮了跪在石碑前的人脸上,格外惨白。

发现真相后的悲伤、被欺骗后的愤怒、遭到背叛的懊悔……

届时,河清海晏,父母安息,他便能让所有的一切回归正--

「母后知晓,更于冷中亲目睹辛尚与靳尹行止亲暱,自然大怒,认为辛尚背叛了她,一气之下迁怒靳尹,当即下令用刑;辛尚不忍,情急之下,以护之,未想竟受了重伤,昏了过去。到底多年情谊,母后气过亦有些后悔,可此事定不可外传,否则将危及尔等地位,故而她思虑过后,决定遣人将其秘密送外,并设法将其姓名补最近一次的名单内。」

她在大雨中,替他挡住上的一片雨,可却怎么也挡不住他上不断涌的悲伤,与心里漫漶成灾的泪

「可是,此事……仍被皇后知晓了。」

「那个人是谁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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