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应付不来。」

「听闻近来可是又调了商贸往来的赋税？」

「是啊，了不少呢。」

朝廷调赋税，商会就得合，所有贸易商品皆须调价钱，可百姓收却没有增加，如此一来一往，百姓买不起商品，商会也卖不去，岂不是落得两空？

为此，为大盛第一商会会长，还是皇商分的陆知行也很是苦恼。这阵他确实很忙，不只为了常瑶的事，也得为了商会奔波，他觉得自己一个人都快不够用了，偏偏风破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
闻言，季紓微微皱眉，：「如此频繁调整赋税，可不正常。」

陆知行一愣，听了他话里的意，不禁正容，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
「今年南方大旱，收成极差，因此地方纷纷上了折，请求朝廷协助，开仓济粮……」季紓转，冷冷地看着他，沉声：「我查过，国库空虚，朝廷……没有钱。」

「……什么？」陆知行大惊。

要知，国库那可就是整个王朝的底气，也是王权的象徵，维持整个国家运作的命脉，若是国库空虚，那可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。

而现在，季紓却告诉他－－国库没钱？

「你在说什么傻话？朝廷这些年来收了多少税收，商会又帮朝廷赚了多少钱，怎么会国库空虚？那么多的钱都哪儿去了，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！」

「确实不可能凭空消失，所以……定是有人暗中挪用了大量钱财。」

「那是谁？」

季紓垂下睛，低声：「是皇室。」

「皇室？」陆知行的眉稽地扬了起来，「你在开玩笑吧？皇帝拿自己的钱给自己添堵，掏空了整个国库，自取灭亡，这不是傻嘛？老完给儿……如果是靳尹的话就另当别论。」

他哼哼地补了最后一句，他早看靳尹那廝不顺了，要是能给他添堵，他肯定第一个乐见其成。

但前提是，他必须得先和常瑶和离！

「不是陛下，是皇室。」季紓一字一顿加重语气：「整个皇室。」

因着方才凌思思的那一句话，包间里安静得连针落在地上的声音亦清晰可闻。

靳尚似笑非笑地睨着她，「凌小，你这是看本王了。再说，本王即将使南方，离开帝京，届时自然是天任尔飞，恐怕凌小要说的事，本王无心也无力。」

他故意不给面地拒绝她，就是要让她知难而退，可凌思思闻言并不气恼，伸手将鬓边落下的发勾向耳后，随即才不急不慢地开：「太向来看你不顺，多次明里暗里对你动手，你心里很清楚吧。」

「所以？」

「一个对你恶痛绝的仇人，会给你翻的机会吗？」

「确实是个好问题。那依你看，是为什么呢？」靳尚挑了挑眉，状似求知若渴地看向她。

他的睛繾綣情，被如此专注地注视着，就像是被慕着一样，可他里分明尽是挑衅，凌思思忍不住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