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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拍卖会后来他看了，在网上找的视频。

这里只有他们两个，任何一人说话都无所遁形。

两个小时过去，他依然觉得刚才的一切似幻又似梦，之前夜不能寐想要见到的，今天怎能那么轻易地现？

宣从南挠鼻尖：“哦，我的意思是......我觉得不真实，就好像飘在云朵上。我怕从云上掉下来摔到我。”

“你说。”顾拾鼓励他。

“怎么这么可。”顾拾笑了下，“我不会让你摔下来。”

“等他不敢惹我，我又拿着手机拍他一边骂我一边想打我的样，拍完就去警察局告状。”

“嗯，”宣从南心情奇地好，刚到家时他还主动把顾拾压在门板后面亲了，两次，“宣业喝醉酒容易犯浑打人，有一次他还想打我呢，我到厨房里拿刀和他对峙，他就怂了。

这亲吻在某些时机里比吻更令人动心。

宣从南坐沙发里一动不动。

—

踩着光斑过去时宣从南像踩在云端。

虽然宣从南不记得之前，但一个曾经认识的朋友如今能这么帮自己，宣从南激不尽，不敢奢求任何不切实际的。

宣从南垂眸，仿佛知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有过分：“如果我们协议到期离婚了......我什么都不要。

他会帮顾拾任何他想的事。

回家吃完午饭，顾拾告诉宣从南现在网上对宣业家那场大火的评论全是正面，让他别担心。

“你能不能把这栋房和我妈妈的画给我？”

“如果我掉下来......会摔得很疼吧。”宣从南低喃似的说。

他抿不再开，觉得顾拾握他手的力度收了不少。

宣从南认真地看着他：“顾拾。”

宣从南：“我不担心，我手机里还有他们骂我的录音呢。”

宣从南言又止。

顾拾坐到他边，吻了一下他的额。

“知”是被匿名人士拍走的。

“你......我......我是说，我妈妈的那副“知”拍卖的时候，你才多大啊？”宣从南不自在地找话题，“16岁就有1200万了？”

里洒来，地板上一片光亮。

顾拾微微拧眉，担忧：“怎么突然这么说？”

顾拾问：“很多吗？”

静默。

“囝囝，”顾拾打断他，冷声说，“你想得太远了。现在用不着提这些不会发生的事情。”

顾拾：“嗯？”

宣从南说：“我不要一个亿，我可以净。我......”

听顾拾不悦的声音肯定是生气了，宣从南有些懊悔，何必在这时候说这扫兴的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