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来找他。

邵野啊了一声，觉得七叔这话不仅没病，好像还关心他的，他低下，手指有些笨拙。

“帮忙？”邵野重复着裴方晏的话，别说他现在脑里的浆糊都还没有解冻，就算他人是清醒的，也会奇怪裴方晏要怎么帮他。

“就是用手啊。”邵野如实回答说。

息声再次在这间浴室里响起，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刚才要快活多了，裴方晏偶尔会坏心思地搞小动作，看他可怜地看着自己，想说话又说不来，好不容易才挤一破碎的声音，糊不清地说着求求七叔，这时裴方晏会装作刚刚发觉的模样，满足他的同时与他说一声抱歉。

邵野，觉得裴方晏这话有理，他伸手，正要开始，动作又停下来，他抬看向裴方晏，隐隐觉得有不对，但是大脑早就停止思考，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了问题。

裴方晏手肘撑在椅的扶手上，单手支颐，角带笑，他的视线从邵野的双手上移到他的脸上，静静欣赏着他脸上此时呈现来的那痛苦又愉的表情。

邵野听话地又上前了一步，他的小几乎要贴到裴方晏的上。

邵野的脑袋一一地沉了下去，但是上他又打着神抬起对裴方晏说：“我去继续给

裴方晏动作一顿，随即抿着轻轻笑了起来，全上下的每一个孔仿佛都透着愉悦的气息，他说：“没事，这是七叔该的。”

，想了想，他开问：“刚刚是怎么的？”

裴方晏恍若不知，他脸上的担心和关切看起来都不像是假的，他问：“怎么了？我在这里会妨碍到你吗？但你现在这样，我有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”

邵野仰看他，他的十指白皙修长，像是用一块上等的白玉悉心雕琢而成的，刚才发生的场景在邵野脑海中浮现，他好像是清醒了，又好像更混了，他对着裴方晏礼貌地小声：“谢……谢七叔。”

裴方晏微笑起来，看起来好像是一位正直可靠的长辈，他毫无私心地建议说：“那小野再一遍怎么样？也许再一次就能舒服了。”

一次两次还是不行，那就再来两次，直到药效全发挥去，邵野有虚脱，人都站不稳了，他晃了一下，直接坐在地上。

这样怎么能好起来呢？裴方晏在心里默默叹，毫不在意自己的情况没比邵野好到哪里去。

“好了吗？”裴方晏低问他。

不知是那药效太厉害，还是邵野的手法太差劲，好长一段时间过去，没有任何效果，他越来越烦躁，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，不像是要让自己舒服的，倒像是要赶快理掉这个麻烦。

邵野现在傻傻的，被裴方晏用同一招骗了一次又一次也没发现。

在裴方晏发生车祸从医院来后的第一周，刘家就找人把老宅内八成以上的路都给铺平，剩下的都是一些无关要的小路，他可以毫无障碍地控椅前往老宅里的任何地方，虽然日常活动有麻烦，但其实对他这觉得整个世界都无聊透的人来说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只是现在……他低看了自己的间，终于无比切地意识到，自己的这双废了，确实会少了很多的乐趣。

见邵野了，裴方晏伸手从上方来两张纸巾，把自己十手指一一拭净。

邵野两只手都有些酸了，不动了，他低望着裴方晏，也不说话，只是一双的睛眨眨着，恍惚间，裴方晏耳边好像传来低低的呜咽声，像是刚断的小狗一样。

于是裴方晏开了，他很贴心地问：“小野，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裴方晏目光垂下，再次可惜自己的双没有知觉，不过现在可惜这些也没用。他伸手来，接替了邵野刚才的工作，或许是因为他的技巧要比邵野好上许多，又或许是因为别人帮忙本就会比自力更生要更刺激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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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方晏嗯了一声，对他招手：“你再过来些。”

是他先来向自己求助的，在这情况下，自己作为一个值得信赖的长辈，应当提供晚辈一定的帮助，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