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？

邵野双手攥住下的床单，脑里还回着裴方晏刚才问的问题，不能了，他想着，他觉他要死了。

“你在什么啊？”邵野问，怎么觉不太正经呀，是他的错觉吗？

邵野哦了一声，他七叔这就算是消气了吗？他大着胆看了裴方晏一，裴方晏表情看起来与刚才似乎没两样，但邵野莫名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很不错的。

他没想要谢呢！他七叔这完全属于买卖！

邵野：“……”

邵野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万一等下自己真的控制不住，那场面简直不敢想，他试着往边上移了一，但依旧没能逃过裴方晏的那只手，他一气，低声：“七叔，我想去下卫生间。”

邵野思索一番，选择了一个比较文雅的说法：“想方便。”

半晌过去，裴方晏终于停下手，邵野仍旧是趴在床上，听着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情况真的很不大对呀。

邵野惊讶：“七叔你昨晚一夜没睡吗？刘家怎么不劝劝你啊？”

下面本来就不是很冷静，现在被裴方晏这么一搞，恨不得后面能生一条尾，稍微帮自己遮挡一下。

他七叔不赶给理一下吗？等会儿周医生过来看到这一幕会不会不大好？他七叔是又懒得动手了？他给自己动手的时候好像勤快的呀。

他起提起，看了安安稳稳坐在椅上的裴方晏，很想问问他刚才为什么要那么，但这话在他嘴边转了两圈，他着实问不，于是脆把这段记忆先发到回收站里，等他足够冷静了再来理。

周医生站在床边一边药，一边叨叨着：“今天早上刘家跟我说先生你在外面等了一晚上，我就知你这个肯定是会问题的，我这药都准备好了，就是你这情况比我想的要严重，有几样药的剂量还得再加大。”

他的手很，比邵野自己的都要。

他正要收回视线，忽然注意到裴方晏的间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
原本麻的只有那一分，现在整个下半好像都有问题了，邵野张开嘴，试了好几次才发声音：“七、七叔？”

裴方晏嗯了一声，十分淡定地问他：“什么事？”

恍恍惚惚间，邵野前又浮现裴方晏在浴室里好心帮助自己的画面，他以为那是他梦里现过的场景，却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过的这样的梦，画面好像还清的。

他把嘴抿得的，不敢放一那声音，只是压抑的闷哼声还是从间飘，他听到裴方晏又问他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哪里都很怪啊！他七叔没觉的吗？

邵野多虑了。

他红着一张脸，看了看左右，装作若无其事地对裴方晏说：“七叔，那我先下去叫医生了？”

“……有怪。”邵野小声，不能直接打一顿吗？

缓了好一会儿，邵野总算是重新活了过来，聪明的大脑又占领地了。

周医生来到后立刻给裴方晏测量温，的确是发烧了，度数还不低，三十九度半。

裴方晏完手，又帮他也净，然后还说了声：“不用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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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七叔一定是发烧了，这脑都烧糊涂了吧。

裴方晏问他：“去卫生间什么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裴方晏问他，仿佛自己的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裴方晏慢悠悠拿起柜上的手机，对邵野：“不用，我给他发个消息就行。”

“是吗？”裴方晏带着笑意问他，“哪里怪了？”

只听这个声音，很难想象得他的那只手在下面些什么。

邵野端了杯过来，心里有埋怨自己，他该早发现七叔的问题的。

周医生：“……”

周医生来时没有发现任何的古怪，倒不是因为裴方晏在短短十分钟内就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，也不是几日过去邵野的技术突飞猛，而是因为裴方晏上了床，上盖了床被。

他静静躺在那里，脸苍白，下的青黑映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加明显了，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好。

去卫生间还能什么呀！

“现在这样也能方便吗？”裴方晏问。

说什么？让他说话能先把手上的活儿给停了吗？

邵野一时没反应过来裴方晏是什么意思，然而没等他开询问，裴方晏的另一只手就先一步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
好难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