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今日约他来玩是为了叙旧的，就连反应都慢了半拍，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说了句：“嗯。”

他们相识已经五年了……不对，应当是一千七百六十五日。

策棱默默想。

“如今噶尔丹已平，喀尔喀蒙古的政局应当也稳定下来……策棱，你是不是要回去了？”

雅利奇踢了踢脚下的冰面，那冰面依旧纹丝未动。她转望向前大的少年，如一般的杏眸中充满了不舍。

策棱并没有上回复她，但是他也没有思考良久后说什么我不回去之类的承诺，而是弯下将自己的视线与雅利奇持平。

他那双黝黑邃的瞳孔中倒映雅利奇的影。
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
这是他的保证。

“噶尔丹虽亡，但准噶尔如今的安宁也是一时的，策妄阿拉布坦野心，恐怕也不甘愿久居人下。”

策棱中的话在旁人听来着实大逆不，但是雅利奇却听得神了。

“若是有朝一日准噶尔再次与大清开战，我会上书请愿恳求恩赫阿木古朗汗允我征。”

“到时候若是可以，我想用军功……换一圣旨。”

等到再见面的时候，他想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，他凭本事娶到了自己最喜的姑娘。

“我知，你喜草原上自由的风，喜无拘无束不被束缚的生活。”

策棱忍不住了嘴，他有些张，但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无比郑重：“你可以任何一切你想、你愿意的任何事，我永远支持你。”

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说得如此直白明晰的时刻，雅利奇神地看着他毅的面庞，甚至都觉不到空中拂在脸上的风。

“任何事吗？”她愣愣地问。

策棱平静的脸上难得浮现如此明朗的笑意，他轻轻扫去飘到雅利奇的雪：“对，任何事。”

只要你喜，只要你愿意，你就能任何事。

第079章 糖画

康熙三十三年初, 郁的下卧着越来越不动弹的元宝，它闭着睛，向来漉漉的鼻如今却变得涩。

浅蓝的影遮住了空中落下的光, 一只手缓缓摸上了它没有从前那么柔的绒, 从仍旧蓬松的捋到了有些稀疏的尾。

元宝甩了甩它的尾。

“它如今都长这么大了呀……”

额尔赫慨地了元宝的爪，小狗的垫其实没有她小时候想象的那么柔, 反倒有些糙，但是握在手里就好像握住了光一样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