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，明檀来回翻了几个，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，李弥如何与她有何系，她何必去为他心酸，连前世的事都要为他找补。一定是土不服，她又吃了烈酒了才会如此！明檀告诫自己，千万不要糊涂。过了许久，她才再次眠。

所以他自厌。合情合理，他自己的情，自己的理。别人越是喜他，慕他，他便越是自厌；反而是一直厌恶着他的自己，叫他安心，甚至引为知己，心生慕。

“你不懂。”明檀。

李弥看着东院的院门许久，直到雪风手上的羊角灯熄灭，周遭陷黑暗，他才回过神。

仍是李弥在拒绝他，仍是那句话，护国公府不上她……明檀对上李弥的，看到的仍是邃痛苦的目光。

知他为何如此。这是李弥的善恶是非观。

明檀觉得这不是巧合。现在想想，即便是前世，李弥对她与对旁人也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
怜月将采彤放，它一下蹿到明檀怀中。明檀将它抱，长长地叹了气。

“嗯。”明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

躺下后，明檀难以眠，她难以抑制自己去想李弥之事。想他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，又有多少苦，想护国公府到底藏了什么秘密。

这会儿，明檀真的看见李弥的心了。

“郡主，您怎么了？”怜月有不明白郡主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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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檀猛然惊醒，他说的是护国公府不上，而不是他李弥不上。

李弥跟在明檀后走了几步，没有继续跟上，只在原地站定，看着明檀的背影，直到她了院。

“嗯，回吧。”李弥声音如叹息。

“郡主……”李弥觉自己的心被了一下，喃喃唤了一声。

四目汇，明檀目光中的怜悯之落在李弥中。

迷迷糊糊间，她又梦见了前世。

明檀猛地转，抬脚往前走，边走边：“多谢李大人送我回院，大人也回去，早些歇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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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李弥拒绝了她，但与他拒绝旁人的说辞是不一样的。

怜月确实不懂，她瞧着郡主本来是要发作世的，但世说了非她不娶后，她好像就没那么生气了。还有他们分开前那长长的对视……

明檀回到房中，摸不吭声地坐到床边。采彤见她回来了，在笼里得。

不知为何，她心下竟觉一酸，对李弥有了几分怜悯。

“世，咱们回去吧。”雪风。

明檀在床边坐了许久，怜月了两次，她才沐浴更衣。

“郡主，婢放采彤来？”怜月问。

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