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回促：“快来啊。”

容晏如梦初醒，走两步赶上去，皱着眉对少年说：“你刚才在洗澡？”

白檀无所谓地：“对啊。”

容晏不忍心对他说重话，反而自责而懊悔地说：“怪我来的不是时候，你快去净，别冒了。”

正在拆包装纸的白檀闻言心中一动，机会来了。

于是，心机boy白檀若无其事地抓起脖里的巾，漫不经心地了致白的锁骨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我本来还想放你一个人坐着，自己去洗澡，好像不太礼貌，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那我去了。”

容晏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，腰背得笔直，双手分置膝上，严肃的像是召开大型会议，颔首笃定：“快去。”

白檀勾起殷红艳丽的角，悄悄一抹坏笑。他来到浴室，故意将洒开到最大，玻璃墙上投一模糊的剪影，玉白纤细，朦胧不清，反倒让人更想一探究竟。

声哗啦啦响起，落在耳中清晰无比，容晏大的背影微微一颤，双手抓住，手背青暴起，坐立不安，不难想见，他隐忍得到底有多辛苦。

容晏竭力控制着，不让自己就此沉沦，浑僵，宛若石雕。

只是他或许能瞒过别人，却瞒不过的自然反应，更加瞒不过自己的心，脑海中各鲜活香艳的幻想也不了假。

这么能忍？白檀快地哼着小曲，在浴室待了十几分钟，迟迟没有等来对方的反应，心想就凭姜长戈那嗜如命的老司机脾，竟然不开车？

难自己一直以来都搞错了，容晏不是姜戎，所以此时此刻才能保持冷静淡然？

还是说自己老了，魅力有所下降？

这么一想，还真是好气哦。

要不，再增加一些筹码？白檀看到盛着沐浴的瓶里只剩下浅浅一层白，突然计上心来，脆将最后一沐浴全都挤来，用冲掉，再把浴室的门打开一条，声央求：“容晏，沐浴用完了，柜里有备用的，你帮我拿过来吧。”

话音落地，久久不见对方应声，白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容晏似乎有些不对劲，他背对着自己，右手死死攥住某样东西，浑绷，细看竟然还有些颤抖。

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，压抑到让人窒息，一片死寂当中，唯有某熟悉的嗡嗡声锲而不舍地响着。

白檀迟疑着开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容晏，你怎么了？”

像是打破咒的术语，容晏终于缓缓转过来，双眸赤红，神态狂，如同行走在悬崖峭边缘，随时有可能跌渊，万劫不复。

他一字一顿，饱不甘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白檀浑一激灵，容晏这样太他|妈太熟了，简直就是姜戎的翻版啊，当初长戈在长生殿死自己的时候，就是这疯癫痴狂的模样，为了他不顾一切，黄泉碧落，誓死相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