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礼疾步上前，一把将白檀扶好，关切：“三……，咳，你没事吧？”

白檀仰，目所及就是云九霄骨相优异，线条锐利，没有一丝多余赘的下颌，以及健硕有力，充满安全的膛。

白檀挥了挥手，乐呵呵地说：“是呀，大侄，咱们改天见。”

掩霞明玉映，昳丽无匹的姿容，霁月清风，惊才风逸的气度。与他相较，恐怕是无人担得起国天香一词。

云九霄：“……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云九霄：我太难了，真的，心上人突然就成我叔了。

白家的考量自有理，白檀了解不，未敢多言，只：“我看这云九霄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
白文礼：“大伯和父亲也都是这般说，其实他们现在还未完全定下决断，正左右摇摆呢，既不想在国难当之时，置事外，又怕看错了人，引火烧。三叔常年在外，怕是不知，自从王朝式微，地方割据，拥兵自重的现象就屡见不鲜，大大小小叫得的番号就有十几个。有的倒是真心实意，想要保家卫国，有些却是浑摸鱼，贪图钱财，不但趁机搜刮民脂民膏，还与那些狼野心的外族人多有往来。云成虎虽说年轻时跟大伯称兄弟，但是人心隔肚，咱们不得不防啊……”

如此一来，云九霄倒是不忍对他用了。

云九霄冷着张脸，问白檀：“他说得都是真的？”

白文礼：“……”

白檀摆摆手，“别担心，大侄。”

云九霄让人去抓何仙儿，原想着空来风，其必有因，若是能将人扣留在云家别院，对白文礼多少是个牵制，没想到手下人糊涂，找错了人，误打误撞地竟然寻来了让他一惊艳的陌生青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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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……

从云家别院来后，白檀将来龙去脉叙说了一遍，白文礼抹了把冷汗，祈求：“三叔，你以后再门，还是带上几个随从吧。”

许是看云九霄神微妙，隐隐有发怒的征兆，白文礼不想再节外生枝，恐真得将云九霄激怒，不能将白檀完好无损地带去，就压下幸灾乐祸的心思，诚挚：“忘记跟你介绍了，世兄，这是我三叔白檀，我们白家的三老爷。”

“小心。”云九霄明手快地上前一步，恰恰将人抱了个满怀，一时只觉怀中人纤细清瘦，柔若无骨，一似有若无，如兰似麝的浅淡香气，萦绕在鼻端。

白檀伸手胡噜白文礼的短发，将好好一个净利落的发型，成窝，还：“别吃醋啊，大侄，你可是亲的！”言下之意，方才那个“大侄”纯粹野外捡的，本不重要。

现下境尴尬，白文礼不多留，对云九霄：“多谢世兄款待，只是夜已沉，家中长辈还在等候，我也不敢多叨扰，世兄所言之事，我必慎重考虑，改日再请世兄一同畅饮。”说完就要带白檀一起离开。

只是，话虽如此说，然而，见到白檀就这么从自己底下溜走，云九霄还是有些不甘，他手如电，忽然握住白檀手腕，制止两人离去的动作，略有些急促地问：“等等！告诉我，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
白檀听他说得语重心长，心中也是大不好受，拍了拍白文礼的肩膀，慨：“唉，我大侄长大喽！”

不过，想到那人气宇轩昂，昂藏的好相貌，白檀也隐约猜到，这人肯定来历非凡，就好奇：“刚才跟你说话的人，谁啊？”

“我呀，抱歉，我不是何仙儿，也不了杨玉环，你们——找错人了。”白檀恶劣一笑，顿了顿，慈地说：“我是你叔啊，大侄！”

白文礼无奈：“您怎么叫谁都是大侄呢？”

白文礼将云九霄的家背景，细细介绍了一番，又说明他此番来意，末了，三言两语表明白家立场，：“大伯和父亲，不是不想为国效力，可是三叔你看，这些年来，咱们家陆陆续续了多少拥军举措，到来落了什么，平白招惹一腥，还不知成为多少人的中钉呢。”

最可的是，《贵妃醉酒》这戏动作法复杂繁多，非常有挑战，这人腰肢是比一般人要柔许多，但是还远远达不到曲目的情节要求，卧鱼闻还能胜任，下腰衔杯时就了脚，一个不稳，险些踉跄着摔去。

白檀站好，摇：“没事。”

云九霄犀利的眉氤氲着笑意，这人虽然能够一板一，有条不紊地唱一段《贵妃醉酒》，但是动作明显有些生疏，唱腔也时有阻滞，绝非日日抛面，登台献唱之人。

总觉得三叔说话的语气，跟那些小脚老太太，心肝宝贝似的喊“大孙”时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