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忙着呢，就用明媚清澈的大睛，无辜地望向他，乖巧地眨了眨，心：我说了啊，说了很多次……

“罢了。”萧鸾也知白檀不谙世事，说话还经常颠三倒四，自己每次要求他挥剑一百下，白檀都哭唧唧地说“到不了”，原以为是生太过懒惰，不想还另有隐情，也怪自己太过心，不曾多留意白檀的状态。

萧鸾想了想，同白檀：“以后除了练剑外，每天至少一个时辰，跟着我读书认字。”

白檀一脸平静地吃完包，一脸平静地喝完粥，又一脸平静地净嘴，然后一脸崩溃地抱住萧鸾大，痛哭涕：“我不要读书认字！求求你了，师尊，嘤嘤嘤，呜呜呜，嗷嗷嗷……”

萧鸾被白檀这异于常人，低起伏，长短错落的哭声震得一阵阵，着实可谓是音耳，他疲惫地了额，心累：“快去练剑，现在就去！”

持续发噪音的白檀被萧鸾提着，毫不客气地扔到草地上，一把冷冰冰的长剑照着白檀脸就砸下来，白檀搭搭地抱怀中，委委屈屈地开始扎步。

挥一下剑，回，师尊在恶狠狠地瞪着自己，白檀小鹌鹑似的缩了缩脖。

再挥一次剑，回，师尊已经在蒲团上坐下了。

又挥一次剑，回，咦，师尊合上睛了！

白檀偷乐了一下，又手脚地敷衍着挥舞了几次，趁萧鸾定凝思，一边心不在焉地拿剑戳砍，一边用汪汪的眸四扫来扫去。

蔷薇开了，木芙蓉也开了，还有小野，蒲公英，不知名的蓝、白小，密簇簇地一大片，真是好看极了！

白檀看着看着就挪不开睛了，他珠滴溜溜一转，贼兮兮地扔了长剑，跑来跑去地采、扑蝶，早已忘乎所以了。

闭目凝神的萧鸾微微叹了气，罢了，随他去吧，一只似猫非猫，似狐非狐的小东西，本就兽未脱，野难训，不必太过苛责。

半个时辰过后，萧鸾打坐完毕，正要起时，忽然觉得上一沉，一件带着凉意和淡香的件，被人小心翼翼地在他上。

萧鸾睁开凤目，有些愕然地扭，正对上白檀笑眯眯的净神，对方一双漂亮的桃眸熠熠生辉，璀璨夺目，清清楚楚地倒映着自己的面孔。

白檀甜兮兮地冲他咧嘴傻乐，“送给师尊，好看，师尊也好看。”

刹那间，萧鸾只觉得沉寂了上千年的心怦然一动，刀枪剑戟铸就的冷心，莫名就成了三月，他怜地用指尖缓缓抚过白檀眉，认命地叹了气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