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凌笃示意，阿姨已经把对面的菜调换过来。

“呃”宋的耳朵又被咬了。

戾气满满，低沉的声音蕴藏着极度危险的信号。

正准备坐对面的宋听到凌笃这句话后，又默默地绕回去坐在凌晨的右手边。

然后任由凌笃牵着他的手往前走，他不用担心碰到东西，也不用担心摔倒，因为旁边这人一定会护着他完到达终。

“好。”凌笃夹起最好吃的那分，然后剔骨，把剩下的放在宋的碗里。

餐厅就只剩下他和宋，凌笃嘴角上的笑容从宋坐到他边后就一直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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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死挣扎未必能成功，但是可以延缓时间。

但没有松开，而是从下摸到宋的嘴、睛、耳垂。

“我想吃鱼。”宋叹气，妥协让步。

“你这里就应该刻上我的标签。”

“乖，吃饭吧。”

宋侧过垂目，面无表情地了一下。

他刚刚对上凌笃那溺的神有不知所措，只要他不跟外人接，凌笃就会全方面纵容他。

凌笃除了宋的嘴之外格外喜他的耳朵，咬完还得意地欣赏好一会。

凌笃抓住宋握着筷的手不让动，另一只手挑起宋的下，抬到符合正常吃饭角度。

宋尴尬地朝凌笃无声笑了几下，指了指袋示意等一会。

说得理直气壮，让宋有一瞬间觉得他言之有理。

“不想坐我旁边就坐我上，你选一个。”

“啪”还在响的手机直接被甩到房间的床上，很准。

“他们只是把我当朋友。”

事实也是如此，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，都是宋吃的。

“谢谢。”宋红着脸垂吃。

“对面那菜我很喜，所以就想近一。”宋支支吾吾辩解。

“抬起，别低着，我看不见你。”

“不能联系任何人。”

宋不想接，等它自己挂，结果那人一个接着一个打。

氛围又变回了第一天，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是假想来一样。

“铃铃铃”张时刻，手机响了。

“…”明明只是一个借，凌笃不可能不知，却还要这。

“下去吧。”凌笃让佣人们离开。

垂拧开门把，拉开门，与凌笃面对面站着。

宋赶从袋掏手机准备关机，被凌笃突然伸手抢走了。

宋烦躁地蹙眉，停在空中的手无力地收回垂在边，弯了弯手指又松开。

起码凌笃的气消了一些，那凶狠的神变回了柔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