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贵的黑袍领上，锈满了山川草木，图案跟柳肴带的金手环上如初一辙。

启灵正打算涂山之行后就去无极宗，没想到这么巧就遇上了……

真正的清衍自私自利，心狠手辣，怎么可能让启灵动心

启灵愣了愣，他想起那合籍宣告，心中不禁又升起一心痛。

“哦，”柳肴，“你父亲对你很关心，以后莫要惹他心。”

启灵虽然不忿，可也没有丝毫办法。

墨亦辰在旁边一直没吱声，闻言急忙抓住柳肴的手，似乎不懂柳肴怎么突然对启灵说这些

谁知这一去可好，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。

墨亦辰看柳肴意已决，才不甘不愿的将手放下。

小狐狸说忘了，这倒把柳肴难住了。

只能照清衍信上所说，二十年后到琼峰山府等他。

柳肴拍拍他的手，“没事。”

“师尊我知，我父亲说你在云镇是用的这个名字。”

他认得这狐狸乃是九尾一脉，莫不是要去趟涂山不成

可是他现在不能说，柳肴全然对此事不知，他也不想挑明。

于是第二天柳肴和墨亦辰就收拾收拾启程了。

柳肴一直以为启灵喜的是真正的清衍，可是墨亦辰却觉得未必。

“你父亲莫不是古老”

“师尊，你和师兄关了……”

启灵看着他两亲密无间的动作，眸垂了下来，“师尊说的到底是何意弟没听明白……”

当年和墨亦辰在鬼罗门打完架后，第二天无极宗就传来了师尊闭关冲击化神的消息。

柳肴冲他摇摇，“我本来就想二十年后，将真正的清衍放还，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。”

即使当初启灵因为清衍的伪装有了些好，但是后来的相，也难保不是上真正的柳肴……

启灵微微一笑，“嗯，父亲知师尊来了云镇，我又心悦与你，便想去看看……”

前的启灵相比二十年前成熟了许多，以前的他喜穿白，可是现在偏黑。

柳肴在凡间行走，一直化成当日在云镇上的模样，这张脸还是启灵给他的；又加上边坦坦原装示人的墨亦辰，启灵岂能不认

柳肴看着他惊喜又惊讶的表情，暗叹了一气，“我不是你师尊，我是柳肴……”

柳肴继续：“我刚是想对你说，我本来就叫柳肴，我不是清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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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”

晚上他给墨亦辰说，墨亦辰说随他，想去哪就去哪。

柳肴有些惊讶，他和墨亦辰曾经猜过古老的份，没想到今天正式证实了。